说道:“行了行了,等你回来再喝,照你这么喝下去的话,我那些珍藏
的好酒不都被你喝光了”
林葬天笑而不语,只是转过头去,一袭黑衣被风吹起,他背对着明礼渐渐离开,轻松地挥了挥手,算是告别了。
明礼自始至终都没有站起来,始终端坐在位置上,身子挺得板直,直到看着林葬天从军帐走出去之后,才稍微露出了一丝寂寞的神情。明礼低着头,不禁回想起了林葬天刚来的时候,对于黑骑这方面,还显得比较稚嫩,再到后来成熟,是一个飞快的质变。明礼在后来许多次和林葬天的交流当中,才发现他对林葬天其实是有着很大的误判的,其实林葬天比他所想象的还要更成熟一些。包括黑骑的事务,才不过一个晚上,第二天他便已经能和明礼聊上一整晚了。这让明礼感觉到林家有后了这一点之外,还让他有了一点寻觅到知音的感觉。在雪原厄斯的这段时间里面,在深夜时分,许多次看到明礼的房间还是亮堂堂的,极大可能就是他们两个人可能正在屋子里面讨论些什么。这样对于谋划不知疲惫的身影经常出现在那个房间里面,让那些夜间坚守岗位的黑骑偶尔经过的时候都感到一丝惭愧和敬佩。
臭小子,快去快回啊。
明礼双手交叉着心道。
他看了眼身侧,刚才被林葬天那么一提,竟然突然有点想喝酒了。
才走出军帐外没多久,林葬天遥遥地便看到了一个很久不见的身影古月。
古月双手抱胸,站在林葬天身前,敏锐地问道:“这是要走”
“嗯。”林葬天点点头,然后说道:“本来正好要去找你的,现在刚好”
古月嘴角翘起,只问了一个问题:“魔教的人够杀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啊”林葬天笑了笑,“之后魔教可能会派人来落雪城这边,你趁着这段时间去一趟石头城那边,帮我查一个叫做廖笛的男人。”
古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道:“到时候如果不小心多杀了几个魔教的人,应该没事吧”
“你随意就好。”林葬天微笑道。并没有限制什么,他知道古月究竟有多么的恨魔教那些人,所以对于他这一类嗜血的做法都能够接受,毕竟他杀的也都是一些该杀之人,身上的血腥气一旦污浊恶臭起来,那么那个魔教之人就一定是接触过魔教这边的血祭一事的,古月对于这股味道很熟悉,也极其敏感,所以他最是知道哪些魔教之人可以随意砍杀,哪些需要观察片刻。
林葬天对于古月还是很放心的,他的那个神通作为刺探情报来用简直是太方便了。
“好。”古月笑道。
林葬天与古月错身而过,说道:“行,那就这样了,希望我到时候回来,你还活着。”
古月回过头去,嘴角翘起,淡淡地说道:“这句话,不如我来跟你说。”
“行了,忙你的去吧,我走了。”林葬天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道。
古月反而站在原地,默默地注视着林葬天的背影。
他忽然叹了口气。
比起他的那个任务来说,林葬天所要面对的事情,是他作为曾经的龙湖国皇子所能想得到的可怕。就好比一千支箭矢模样的云彩从头顶上落下来,密密麻麻的,尽数倾洒而下。这是一种与天斗的巨大压迫之力。
古月暗自为林葬天祈祷着,希望他此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