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现其实自己不知道的东西也在逐渐变得越来越多了。未知永远是可怕的,也永远是无穷无尽的,就仿佛是修道一般,即使真的有一天到了神域,难道那就是尽头了吗林葬天并不这么觉得,他总是以为,人外有人,天外,还有天。所谓的无限,或许正式以这样无敌的姿态出现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的吧
林葬天看着面前的这朵红色的花朵,它在房间里面呈现出一股深红色,但是在外面的时候,它却是另一种格外明艳的红色,与方才一点也不一样了,就仿佛是人的脸色一样,随着环境的变化,也会产生相应的改变,去戴上各种各样的面具,有的时候,人类比较讽刺的事情是什么呢那就是自己用来掩饰本性的伪装有一天反倒真的成了自己的本性。这个道理套在这些花的身上,其实也同样适用,虽然同是老人种出来的花,花费了心思教授它们唱歌和吟诗,那么面前的这朵花,它虽然是被施以禁制了,但是并不能说它不会这些东西,相反的,它是因为自己的那个禁制所困住了,所以才无法做到这些,那么,若是告诉它,你身上的禁制已经完全消失了,它又会如何呢想想都觉得有趣。
林葬天伸出手来,手指轻轻地碰触在花瓣上面,花瓣呈现出一种深深的紫红色,就在林葬天触碰到它的那一处地方,出现了一条紫红色的痕迹,像是它的一种应激反应。“呵看来你还是醒着的嘛。”林葬天说道,本以为它是因为禁制的原因,所以导致其无法苏醒,但是现在看来,它一直都没有陷入到沉睡中去,那么这样一来,就着实是好办多了。
于是林葬天轻轻拿开手指,跟它轻声说了一句:“你可以说话了,禁制已经解除了。”说着,林葬天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一点,就像是为其解开了禁制似的,但其实林葬天只是装作为它解开了禁制而已,并没有真的为其解开禁制。
只见那朵花听到这句话之后,忽然震颤,花盆里的泥土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要裂开了似的,但是过了一会,它还是没有挣脱自己身上的禁制,林葬天的眼睛上溢出一团黑色的雾气,在他眼中,经过它这样一动,其身上的流转的禁制上面的灵力方向,这下才算是真的被林葬天给看了个清楚,只见它的身上围着好几层的禁制,仿佛荆棘一样,被它穿在身上,即使想要动弹,也会很快被制止,就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只有它一朵花大小的罩子里面,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让林葬天不由得想到了之前被困在那个琉璃珠子里面的洛雅,后者的处境和这朵花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其实差不太多,唯一的差别可能就是一个会死,而另一个不会死罢了。
花朵上面开始慢慢地显现出细密的小点,就像是一种疾病似的,在它的身上开始蔓延开来。
林葬天将桌上的那盆花拉近了一些,看着那些禁制的文字,林葬天心中微动,然后试着将其一个个上下拆开,然后再重叠在一起,忽然林葬天笑了一下,算是知道怎么解除这朵花身上的禁制了,然后只见林葬天将那些层层叠叠的禁制用手轻轻一勾,手指搭在还在颤抖的花的花瓣上面,轻轻地左右做擦拭的动作,像是抹除了什么似的,然后只见他眼眸中的漆黑全部褪色,露出原本的眼珠,面前的花也停止了震颤,开始像是要绽放似的,展开其花瓣,竭力地想要展示自己的美丽,用自己的全部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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