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巨石堡垒门口就离开了,他也没有进去,只是将人送到那里之后便走了。
至于之后的事情,男人实在是不敢去细想了,因为无论他怎么想,那种想象都会以一种比事实还要可怕数十倍的模样展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而在美杜莎死了之后,男人也就再没有再去过了巨石堡垒那边了,即使是它被夷为平地了之后,他也没有再去看一眼,因为那个地方对他而言,更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棺材盒子,虽然上面有着像是马蜂窝一样的窟窿,但是男人总觉得在那里面的,无论是石头人,还是美杜莎,都带着一种对于生命的疯狂。
那种疯狂是男人不愿意看到的,因为他的心中无法充斥着那些东西活着,而且他的心中早已经被很多事情给填满了,若是再让他看到那些东西的话,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一天也会不自觉地走上他们所走的道路,正如之前开始加入魔教的时候所看到的那一拳,被那一拳带来的冲击,而去想要选择加入魔教,以为这样就会开启自己的一段新的人生的,但是事实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很多时候事物里面都是美好与毁灭相伴而生的,在你直面美好的同时,其身后的毁灭也在悄悄地逼近你。
男人对于这些事情考虑得还算是比较周全,但是脑子里面所想的,往往会容易和现实产生一种极大的误差,那种误差会给人带来一种自己就是如此想的那样的错觉,但是实际上,想要搞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有八成是在看自身的行动,但是由于男人的身体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灵敏,实际上,也就只有在战斗的过程中,他算是脑子最清醒的时候。但是即使是那样的时刻,他的面前也不过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气罢了,在他陷入到那样的情况中的时候,一切他所为之的行为,都是他凭着自己的身体本能而采取的行动,可能是毫无理由的,甚至是疯狂而残暴的,但是却是极有成效的。廖笛之所以费尽心思地将他抢到自己的身边来,就是因为他在擂台上的表现让廖笛看到了他身体里面的另一种可能性。廖笛对于男人的了解程度,或许比男人本身还要更加得要清楚。
因为他看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像男人这样在一条道路上面走到黑的人,实际上,心里面的潜藏的疯狂,又会有谁能够清楚呢所以还不如趁早发掘出来,让他为自己效命,成为自己手上的一把最为锋利的刀。
古月双手握紧刀柄,刚才他将双刀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的时候,从刀柄处传来的那股力量一直传到古月的手臂上,那股异样的感觉让他的手臂不由得都是有点发麻,好似撞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他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后者膝盖微曲,浑身的气势凝为一团黑色的实质,如火焰似的,在身上冒着,腾腾的,上下跃动着。
武夫
看着对面那个男人身上的反应,古月的心中不由得冒出了这个词眼。他看着男人身上的那股不断攀升而起的气势,一时之间竟是忘记了行动,他看着那个男人的伤口处已经开始滋滋地冒着白烟,伤口也肉眼可见地愈合了起来,心中不由得震惊,多么可怕的恢复能力,居然凭借着自身的强悍的体魄,硬生生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让自己的伤口愈合了起来。他看着男人身上奇怪的两股气息,突然开口道:“你既是武夫也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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