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像是嘲讽一样的笑容,除非是其他的城主安插了自己的人在未央城,在她的身边。
一袭绿袍且赤足的女子缓缓地走在冰凉的地面上,来到窗前,微微闭眼聆听外面的风声和马蹄声。
忽然,她笑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启程了
未央城外,早已聚集起来的将士们在没有城主出现的情况下依旧维持着往日的纪律,听到出发的命令之后,便很快离开了未央城前。
每一个士兵都知道,这次的任务并不简单
那又如何呢
还不是一个战字
万万没想到的是,几座城池里面对于士兵们最不上心的城主,反而拥有着三座城池里面最有凝聚力的军团。
有些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说不通的。
一袭绿袍的女子蜷缩起自己的身子,她低着头,双手抓在自己冰凉的脚上。
脚上被冻得红红的。
她歪着脑袋看了看,手指在脚上不断地活动着,然后抬起自己的手,缓缓地摘下戴在自己脸上的面具,淡淡的阳光下,露出来的是一张惨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她素面朝天,比起她的美丽的眸子,倒是她这张脸庞更美丽动人一些。
她低下头,发丝垂下。
窗口处蜷缩着身子的女子,像是一个即将破壳而出的某种生命体。
而她的身边,放着一个塞满了毒蛇的面具,“嘶嘶嘶”
中部大洲。
离开了那片大海之后,林葬天和陈白就再也没有见到那样深蓝如宝石一样的大海了,起码是在陆地上没有过了。
这一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城池里面,市集里面很是热闹,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景了,陈白显得有些兴奋。在月壶剑上待得久了之后,便更加的怀念起走在陆地上的日子了,而在陆地上走得久了,就又开始渴望起蓝天翱翔的自由生活了。所以说啊,人的总是在跟自己作对,即使是满足了其中一项之后,也总是会多出另外的某样东西出来,让人产生多余的幻想。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才具有其魅力所在,而为了自己一直都无法满足的而去一直做些什么事情,却一直不肯停下来感受生活的人,则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看啊”陈白凑到了一个卖花的地方去了,那边挤了好多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葬天的错觉,好像这个地方的花草市场要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更大一些,但是这个平悬城的集市前面也没有写什么花草市场之类的文字,还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集市。若不是陈白非要过来的话,说不定林葬天就只会带着她一起去买点吃的,然后继续赶路了。不过看在陈白和自己不分昼夜地在月壶剑上待了那么久的份上,林葬天还是跟着她过来了,毕竟她若是再不下来的话,估计就要在上面待疯了。
对于陈白而言,或许只有让她安安静静地去研究那些花草,才能够保持专注不语很多天吧
林葬天不禁想道:是不是应该把那个花拿给她,虽然是在天上,抱着个花盆显得有些滑稽,不过她不是喜欢研究植物嘛,让她研究一下鲜花在高空中生存和在地下生存究竟有什么区别也是不错的。
不过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便被林葬天给否定了。不是害怕她不愿意这么去做,而是害怕她真的这么做了的话该怎么办
林葬天站在不远处看着陈白在那里弯着腰,看着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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