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呢。”梦千笑道。
老人笑了笑,然后突然问道:“宗主以为,梦宗做的这件善事,意义在何处呢”
梦千走开的步伐又重新转了回来,他感觉现在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学塾里面,夫子在提问,而自己在准备回答。
于是梦千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之后说道:“意义就在,可以在这个恶意横行的世界里面,让那些善良的、品行端正的孩子能够找到活下去的意义。我觉得这就是梦宗所做的这件事情的初衷吧,虽然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和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活在世上,就总是要为这世道添砖加瓦,为其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先改变一些人,然后影响这些人,让他们再去影响更多的人,最后可以影响整个世界,使其可以超脱出我们的掌控而自己运行着。所谓法则,即是如此。”
老人抚须的手指微微颤抖,然后叹道:“梦宗有您,是大幸”
“哈哈”梦千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然后回答道:“梦宗有您这样的老师,也是大幸”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梦千说了句“走了”,便从学塾外消失了。
然后在梦宗的群山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群翱翔着的黑鸟,它们的黑色翅羽张扬而肆意挥舞着,开始向着观星台的方向飞去。
悬浮的灵山之间,于是便多出了一片不断变化着的黑色的“浮云”。
中部大洲某处。
从云海上空忽然落下了两道身影,他们皆穿着一袭黑衣,透过白茫茫的云雾,出现在大陆上空,他们的身上还带着白色的云雾“缎带”,像是不舍得离去的人在抓着他们的衣服似的。
陈白从云海中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但是随即发现自己手上拿着的月壶剑的剑鞘,以及这周围的屏障,便不禁为自己这多此一举的行为而感到有些好笑。
自从她手上拿上了那个剑鞘之后,便很少会像之前那样感到不安和惊慌知错了。除了有些时候手心会冒汗以外,再无其他的不舒服的地方了。而且离开了日升城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肆意御剑从云海边缘急速划过了,免得惊扰陈白本已经古井无波的心境。
从云海中出来之后,远方的阳光一道道从云层间落下,宛若一道道支撑在天地间的金色光柱,看上去十分壮观。大地之上,那些山川河流,清晰地被其照亮,远处花木欣荣,竹树层叠,蒙蒙茸茸,一副被山水滋养得很好的模样,而在那之中,更有天空的倒影映在缓缓流淌的小河上,漫渡着天上的云彩向远处飘过,带起一阵涟漪。放眼望去,一片宁静平和的景象,而且没有多少人烟,只有一些个小村庄在此处驻扎,好像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在这里了似的,远远地望去的时候,能感受到古朴的味道。
林葬天和陈白御剑落下。
“咱们不是要去梦宗吗怎么来到了这个地方”陈白刚站在地上,脚都还没踩稳便已经开口问道。
月壶剑飞入剑鞘,由林葬天从陈白的手上接过月壶剑,然后放在腰间。
他看了眼一脸疑惑的陈白,然后将视线转向远处的那片巨大的空间,在大山的环绕间,有一处低洼的盆地,其间风景秀丽,而且人烟稀少。林葬天笑了笑,对陈白说道:“有的时候,我们眼前所见,并不一定就是事实,你若是仔细看一看的话,或许会发现这幅画面的割裂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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