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自己被放开,少年人当即就要跑,开玩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他又不是傻的。
可脚下的步子刚迈出一步,便停了下来。
因为他的脖颈间赫然被架上了一把匕首,匕首很锋利,只是轻轻的贴在皮肉之上竟也有丝丝的血珠冒出。
这下刚想要跑的人才知道怕,连忙求饶道“公子饶命,我不跑了。我和您无冤无仇,咱就说也不至于把刀架在脖子上这样说话吧”
他嬉皮笑脸的看向萧荆,一只手的手指还浅浅的搭上了刀背,试着推了推。
嗯,没推动。
他也不敢动。
说起来他也很无辜啊,他很确信他和此人无冤无仇,更别说有过什么过节了。
更没有偷过他的钱。
看来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
萧荆把刀在他脖子上架得稳稳地,只要此人稍稍一动,顷刻间他的脖子便会被割破,然后才说道“我是诚心和你谈桩交易,配合一点。”
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真心诚意,少年人只想说这福气他不想要。
可没办法,因为不答应的下场他也能想到,只好开口道“公子,您说。我一定为你上刀山,下火海。”
“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想让你做一家赌坊的庄家而已。”萧荆淡淡的说道,仿佛这是一件很无关紧要的事。
“公子您可真会说笑,我只会一些偷鸡摸狗的本领,哪会在赌坊里做庄啊。”其实他不仅会,技术还特别好,他想要什么,赌桌上便会出现什么。
可是这事应该没人知道才是,这人怎么又会直到
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啊。
“我说你会,你便是会。”萧荆说完这句话,又想到什么,继续说“你难道就喜欢干点偷鸡摸狗的事情喜欢这样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万一哪一天偷盗被抓住,被打死也不一定。”
前两句话少年人并没有任何的触动,直到最后一句,他的眼里才有了闪烁。
是啊,万一有一天他被抓住,被打死了也不一定,这个世道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他倒是无所谓,死了就死了,贱命一条。
可是小花呢
她才五岁,什么都不懂,每天只会乖乖的等着自己回去。
萧荆见眼前人听了自己的话,陷入了沉思,直觉有戏,于是乘胜追击的说道“做了我们赌坊的庄家,不仅每个月给你银钱,还会给你住的地方。赌坊里自有打手,你不用担心闹事。”
这前前后后,所有的方方面面萧荆都说完了。
少年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听他说“给你们赌坊做庄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给我一个单独的院子,小的就行。”
如果他真的答应了,自然是要带着小花的,也不知这人的住宿会不会是鱼龙混杂的一堆人,小花自然是不能和这些人生活在一起。
“好,可以。”萧荆见人同意,想也没想的便答应了,毕竟跟他答应做庄这件事比起来,给个单独的院子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他还不知道,这人叫什么名字,不能总是你啊你的叫吧,于是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阿德。”
“阿德”
重复的这句话是萧荆说的,毕竟这名字可一点也不符合这位名叫阿德的少年的行事作风。
“就是你想的那个阿德。”阿德也没有做解释,这事他娘给他取的名字,至于为什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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