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乐声越来越清晰，一个体态丰腴、肤白貌美的捧花女子在天穹中出现。
奇异花香化作佛光点点，从天穹飘落。
紧接着，一群又一群的捧花女子出现在天穹中。
所捧之花争奇斗艳，各有不同，漫天散发着清香的点点佛光，将天空渲染的美不胜收。
捧花女子们之后，一群又一群捧着盆景的貌美丰腴女子出现。
盆景中，是各种奇异的山石。
佛乐愈发清晰，演奏各种乐器的女子出现在天穹。
所有佛陀齐齐低下头。
陈秋也赶紧拉着有些呆愣的香香低头。
天穹中，三十三个佛女围绕着一头行进的巨大白象，翩翩起舞。
白象宽大的背上，有一座巨大华丽的轿辇。
轿辇四周垂下薄纱，隐约可见一凤冠霞帔的身影。
最开始出现的捧花佛女神色傲然，看着下方俯首佛陀，淡淡道：“谁知四天王去向？”
在悦耳佛乐的承载下，这道疑问传至每一个俯首佛陀的耳边。
满界宁静。
捧花佛女等了几息，转身对白象背上的华丽轿辇一礼，恭声道：“启禀天主，无佛知晓。”
话落，天空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界门，所有佛女簇拥着白象，消失在界门中。
直至界门消失，满界佛陀才恢复原本模样，各行各事。
陈秋表面上风轻云淡的与香香假扮的佛陀交谈几句，但一颗心却是紧绷着。
刚刚有一道目光投在他身上，把他里里外外看了个透彻。
幸好这点化的金身真实无比，这伪装的涅槃菩萨的身份也是天衣无缝。
“帝释天主啊……”
陈秋心中沉吟，这特征明显的阵仗，那白象轿辇中所坐身影，身份一目了然，正是帝释天主。
帝释天，是须弥山第二重天，在四天王天之上。
四天王天以及下界，都在帝释天主的统治范围。
帝释天主可能察觉到了四天王失踪的异常，居然亲自去混沌之海寻找。
陈秋心中一动，那岂不是说，帝释天现在没有天主坐镇……
香香拦住陈秋，含笑道：“空法菩萨，贫僧悟了。”
陈秋微微一怔，回以一笑：“善哉善哉。”
说着，二佛遁至第七重香水海，进入空法宝刹。
“贫僧悟了”这句话，是二人提前设下的暗号，只要香香说出这句话，就表明她已经发现了头颅所在。
香香能在方才突然说出这句暗号，让他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
空法宝刹。
“真的悟了？”
香香沉默一下，点了点头：“是你想的那样，但也不完全是那样。”
陈秋嘴角含笑道：“好好说话。”
做了一会儿佛陀，说话都迷糊了。
香香想了想，意有所指道：“不向上，向下。”
向下？
象下。
是那头白象！
香香是说，她的头不在那白象之上，那就是不在帝释天主身上了……
陈秋目光微闪，问：“有几分像？”
香香答：“十分。”
她的头颅，在那头天主坐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