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不停颤动，想说什么，但硬是张不开那个口，只是倔强的和文时渊对视。
“那我们就耗着、”
“反正我等了十七年，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我……”
南乔下意识吐出一个字，在文时渊严肃冷酷的目光之下，将头低了下去。
半晌。
南乔受不了文时渊身上的压迫感，忍不住抽噎了两声。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师兄，我真的不喜欢修炼、”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让我修炼呜呜呜……”
越哭，南乔心里越觉得委屈，眼泪也就掉得越凶。
文时渊顿了一下，眼中的坚冰有瞬间的融化。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想擦掉南乔的眼泪让她别哭，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一直让她修炼。
然而，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听见了南乔接下来的话。
“我不想修炼，师兄你能不能别管我？”
“师兄要是喜欢监督人修炼，可以去找小师妹、”
“小师妹聪明又可爱，肯定喜欢修炼，她简直跟你天生一对、”
南乔哭着哭着，什么话都往外面冒。
“闭嘴！”
文时渊冷斥了一声，猛地攥紧了拳头。
面色更冷，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南乔瑟缩了一下，看见文时渊这个样子，吓得闭紧了嘴巴。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想要止住抽抽嗒嗒的泣声。
也充分意识到，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
看向文时渊的眼神里，满是惊惧。
文时渊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直勾勾的盯着南乔，像是下一秒能伸手给她掐死。
他冷冷开口，每一个字音都咬得极其的清楚：
“你刚才说，谁和谁，天生一对？”
“我……”
南乔心尖儿颤了一下，不敢说话。
文时渊继续道，“你好像知道一些事情，要不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我没有、、、”
“师兄，我错了，我现在就开始修炼，你别生气、别生气、”
南乔使劲儿摇了摇头，不等文时渊说话，自顾自就要盘腿坐下。
然而——
一股灵力禁锢着，让她整个人浮到了半空。
南乔瞳孔猛缩了一下，看着面前冷着一张脸寄出灵力的文时渊，头皮发麻。
“晚了。”
文时渊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紧接着，嘴巴里开始念念有词。
古怪晦涩的咒术词连接到一起，一道星芒图的阵法图案倏地显现了出来。
南乔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兄，你、”
她开口喊出的话被星芒图中突然亮起的金光一同湮灭掉。
南乔下意识闭上眼睛。
意识瞬间沉进了脑子里。
文时渊直接催动灵魂契约，读取了南乔的记忆。
而南乔，也相应的出现在了文时渊的识海里。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静得好像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
这是哪儿？
文时渊到底想要干什么？
南乔心里惴惴不安。
她惊惧的看向四周，紧张又害怕的喊了一声：
“师兄？”
“你在哪儿？”
“这里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