耸听。”
对此,王骥表现的非常老练,他道:“军中皆知,此次出征,你只领方面之军,为的是策应六殿下主攻。”
“可您畏战不前,拦不住西原大军不说,竟让西原大军毫无征兆的蜂拥而入,致使各部措手不及,实在罪莫大焉。”
周汉一听,登时怒冲天灵,头发几乎都要竖了起来:“你敢指责我?”
“我说的是实情!”王骥笑了笑,看向场中所有人:“诸位都在此处,难道会不知吗?”
“我才从定阳杀出来不久,都已听说了:霍将军骁勇善战,以万人弱兵拦阻西原军南下。”
“如果不是殿下你拖了后腿,西原军如何能轻易南下,又如何会导致太原得而复失、定阳境内我军将士损失惨重?”
“回到朝中,诸罪问起,殿下难辞其咎。”
王骥既是在对周汉说,也是在告诉其他人:这主打了败仗、已经是饮罪之身,他自己都背不动自己了,更别说保你们。
要说军队和武人是最忽悠人不得的。
统帅的威望,从来都只来自于结果。
节节胜利,自是人心所向;一旦饮败,那也难逃背离。
周汉击河东不成,被周彻碾压;征北又不成,坐失北门——更是被西原大军震的连城门都不敢出。
他的威望遭到了重大打击。
所以王骥说这话的时候,在场将校内心深处,是认同的。
“混账!你算个什么东西,找死不成?!”曹彦卿直接大骂威胁,做出了随时拔刀的姿态。
王骥不卑不亢的回怼道:“我奉六殿下命,在霍将军回来之前,总领此处军务。”
“换句话说,此时此刻,此城中以我为首,你说我算什么东西。”
周汉冷笑:“老六的命令,在我这还生不了效,拿太尉的命令来说话吧!”
“朱龙死了!”皇甫超逸立马哼了一声,言语中带着快意。
周汉脖子猛地一转,死死盯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朱龙死了!”皇甫超逸一点不带怕的,道:“兴许再过一天,殿下你就能接到他的死讯了。”
“不错,朱龙已死,北征之军,自然以六殿下为首。”王骥接过话头:“殿下不会认为,我们敢说这种谎吧?”
“不……不……不可能!”周汉摇头,甚至往后退了一步。
朱龙怎么会死呢?
那可是他最有力的支持者……那可是他的老师啊!
董然的死讯他已经得知了。
虽然很震惊,但事情无法挽回,且是被周彻用强硬手段杀死的……他还去信和朱龙商议谋划,打算借董然之死做文章,让周彻在这件事上翻船。
可,朱龙怎么能死呢!?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脑子忽然通了。
董然死了、李清彦死了;
朱龙死了、王宸死了……
在他面前,忽然出现那个被烧成一团的人!
周汉猛地一个哆嗦!
“殿下!”
曹彦卿被周汉的忽然走神吓了一跳,赶紧道:“不能听他们的,这里不能是六皇子说了算……无论如何,军权放不得!”
没有立功之前,怎么能罢手呢?
如果现在了回了京,周汉就失去了一切翻盘的可能。
兵权在握,还有可能出击、还有可能以功赎罪……周汉打的一直是这么个主意!
一旦正面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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