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祂脑子里啧啧称奇。
“不清楚,但有句老话是这么说的。”透特脸色复杂,“事出反常必有妖。”
被所罗门挑中的舞伴是一位年轻的猎人少女,作为索伦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她的家族底蕴并不丰厚,和同在场的天使家族的嫡系千金根本没法比,以至于在所罗门对她伸出手的时候露出了一种喝醉酒般的迷茫,但高高在上的皇帝却宽仁地原谅了她的失礼,动作温和地环住祂的腰背,带她滑入了舞池。那些原本在跳舞的人心思都不在自己的舞伴身上了,瞄向皇帝陛下的眼神渐渐由难以置信的惊恐变成惊叹和艳羡——没人知道祂跳舞也能跳得这么好,祂的舞步铿锵有力,就像战场上令人心潮澎湃的鼓点。
在这支舞结束后,全场掌声雷动,透特一边礼貌性地拍着巴掌,一边想起律师途径有个技能叫“魅惑”——通过给予实际或者象征意义上的“贿赂”让目标产生强烈好感。
贿赂……透特在心中琢磨,人们在这和皇帝名号相连的宫殿中享受到的一切,不就是一种贿赂吗?
给予这种贿赂的机会有很多,只是以往所罗门并不屑于收获这种来的太过容易的爱戴,而是无所顾忌地散发自己作为真神的威严,使朝臣和他们的家眷都把头埋得低低的,只敢去看祂随着踱步在红毯上慢慢滑过的大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饱含崇敬地直视祂的面孔——黑皇帝扭曲了自身的规则,以至于序列不高的非凡者也能瞻仰祂。
气氛越来越热烈,除了经常和皇帝打交道的天使家族的大公爵们,许多并不算显赫的贵族也都壮起胆子,去向黑皇帝祝酒,虔诚地亲吻祂手指上的黑曜石戒指——这君臣和谐的画卷延续了很长,直到一个头发半白的侯爵带着长子前来,透特觉得那年轻人有点眼熟,这时亚伯拉罕公爵恰巧走了过来,语气冷淡地说:“他本可以成为我们家族的一份子。”
透特脑子转了个弯儿,才想起来这人和伯特利很宠爱的一个后裔非常要好,热恋中的情人总是形影不离,透特之前还撞到他们在花园里手挽着手——可奇怪的是,今天这么盛大的场合,那个和伯特利有着相似蓝眼睛的小姑娘却连影子都没瞧见。
听这语气是分手了?透特心想,因为家境差距吗?但在祂的印象里,伯特利对“门当户对”这一条件的要求和其他贵族比起来非常宽松……虽然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祂对自己的家族有足够的自信,认为并不需要通过联姻之类的手段来壮大实力,也不觉得族人和身份卑微的人结婚就会让家族的荣耀蒙尘。
所以是因为性格不合才分开的吗?透特一边揣测着,一边留意着所罗门那边的动静,所罗门问那位侯爵,自己手上那枚黑曜石的戒指如何,听到了意料之中的赞美后,所罗门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又感叹道:“如果把它换成能艾哲红石,想必会更加光彩夺目吧。”
气氛在一瞬间凝滞了,那个侯爵和祂的长子的笑容变得像冷凝的蜡一样僵硬,灯光带来的暖意被秩序的阴影驱散——它们从桌子下,裙摆下,人体雕塑的脚边,从每一个人眼不会过多注意的地方蔓延出来,而在这片令人畏惧的黑暗中,一张张寒光凛冽的金属面具浮现出来。
透特明白了踏入宫殿时那目光的来源——它们来自于一支直属于皇帝,从头发丝到生命都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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