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那些随机的色彩、线条和图案。
它看到一个老人的影子,无数老人的影子,这些孤零零的影子,正在艰难地爬坡,思考。
面具就看到阿笠博士将自己的一切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看到——
对于阿笠博士来说,就连“我是谁”这个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
既然你都不能确定到底哪一个才是【阿笠博士】,又怎么确定他真实的想法呢?
甚至,在灰原哀从汽车上走下,阿笠博士将自己从他脸上取下来的时候,面具意识到,它甚至没有因为那些自己看到的内容,发生一点改变。
“阿笠博士”,居然仍是“阿笠博士”。
这让面具内心的疑惑更加泛滥——
它便不确定自己刚刚看到的那些场景,是否是阿笠博士为了争取到自己的理解做出的伪装?
又或者,那就是他真实的想法?
——作为第一个了解到世界真相的“剧情人物”,阿笠博士的经历,让他对自己、对自己“人设”的挖掘比任何人都深远。
也许现在,只有一个乌丸莲耶才能与之相比。
就像之前提到的那样,他们正处在关于“人设问题”上,两条不同的前进方向上。
当然,对于面具来说,它便只能让自己像一个真正的阿笠博士一样,开始叹气、开始抱怨,以及像一个老人,唠叨着提一提自己的看法。
就像现在,面具看向面前的屏幕,看向伸手拿向自己的自己。
“反正最后计划成功了,咱们的神也会把这一切纠正过来的,对吧?”它问道。
“是我们。”
——阿笠博士这样回答它。
……
当然,面具其实猜的一点不错。
阿笠博士确实同样将今天早上,毛利兰对柯南的安慰,同样做为一种变量纳入了计划之中。
否则,他就不会在灰原哀已经准备好开那个“玩笑”前,说那几句话了。
而对于柯南来说,在那一时的寂静连着孩子们“卡哇伊!”的惊呼声中,他终于将游离在空气中的目光聚焦。
小林老师牵着一个外表冷静的小女孩。
冷静通常不能用来形容一个孩子的外表,但柯南觉得,用在那个孩子身上刚刚好。
她的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褐灰色短发整齐地垂在脸侧,发尾微微内扣,目光清澈而锐利,始终警觉地扫视着教室内部。
而那身酒红色的露肩外套,和那冰蓝色的瞳色搭配的刚刚好,那种冷淡的火热,冲淡了那身与同龄人不符的冷静警觉,让那评估着其他人的眼神,看起来更像是因为初来乍到的羞赧。
“今天我们要迎来一位新同学了哦!”一旁的小林老师将她的名字写在黑板上。
“这位是今天转到我们班的新同学,灰原哀。”小林老师轻声向孩子们介绍,目光温柔,“大家要欢迎她哦。”
对于灰原哀来说,阿笠博士的那包容就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一种感觉——模糊的记忆也自有其好处。
“像一个真正的孩子去开一个玩笑?”
那种隐约的愤怒就敦促着灰原哀,将心底那些放松下来的情绪烧的一干二净。
然后,如同冰雪落入脖颈的凉意,就让她变得愈加冷静下来。
灰原哀就和那个投射过来的,略带疲惫和悲伤的目光对视上,然后柯南目光中思索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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