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统制,该是轮到小将了。”
卞祥、杨志、唐斌、王天霸等梁山诸将听了,也各个起身,这几日只看呼延灼等人厮杀,众人早就耐不住。
今日高梁氏压阵,却能立斩将之功,众人也各个眼馋的很,以此纷纷请命。毕竟,立下功勋,金银赏赐不提,还会记录在册,除了忠心,资序、功劳也都是升迁所需。
赵祯见众将争相出战,大笑道:“明日少不得诸位将军出战,今日且庆贺单廷圭、魏定国、高梁氏三人得胜归来。”
话音刚落,一阵风刮来,大帐都晃了一晃。
刘慧娘见这风来的蹊跷,走出大帐,登上飞楼观望。
不一时,刘慧娘回帐,走到赵祯身后,附耳对赵祯道:“官人,我去外头望气,只见益都城里兵戈之气直冲云霄,今夜只怕青州贼要来劫营,官人早做准备。”
赵祯听了,不动声色把手中酒杯放回桌上,看着下头众人道:“诸位兄弟,我家娘子有个本事,最擅望气,只是我还不曾见过如何灵验。”
“今日娘子与我说,益都城里杀气冲天,只怕要来劫营。这事虽不准成,却也不能掉以轻心。今日这酒暂行寄下,诸位兄弟各去营寨准备。今夜诸处营寨人不解甲,都要小心戒备。一旦有变,各处小寨只要寨中列阵击鼓,不得将令,不得随意调拨兵马救援。我这里大寨自然发兵去救。”
“众位兄弟不要掉以轻心,我虽不懂望气,却也听过,不可不慎。今日众兄弟辛苦一遭。若是慧娘说的不准,我让人取出赏赐的御酒,款待诸位。”
众人听了,呼延灼当先道:“今日这风怪异,或许正是上天示警。夫人能望气,想来不差,今日我等就静待青州贼。若是他敢来劫营,叫他有来无回。若是不来,我等还有御酒可饮。”
众人纷纷应是,各自告退,前去准备。
益都城里,狄雷、任原、赵富、殷春四人早就选好士卒,早早让士卒饱餐一顿,出发前又让士卒饮下一碗酒。四将披挂上马,引领军兵出西门前进,马摘銮铃,军士衔枚疾走,众人直抵梁山军寨栅。
狄雷见南面小营营门不开,不敢擅进。一众人埋伏左近,听得更点分明,狄雷小声道:“看来这梁山军纪倒也森严。”
一旁的任原道:“狄雷哥哥,这处小寨打的是蒙阴召忻旗号,不正是今日杀秦会兄弟的一支兵马?这处军营虽守备森严,到底不曾准备。有心算无心,冲破这处小寨不在话下。若能碰到今日上阵的这个妇人,我等正好捉了回去交差。便是打不破梁山大营也不打紧,报仇雪恨,正能让这厮不敢小觑我等。”
狄雷道:“也见得是。”
当下催军劫寨,大刀阔斧,杀将进去。
巡守的军士听了劫营,锣声急促,寨中四下火起,冲入寨中的狄雷等将见了,叫声苦,“不好,中计了。”只见四下里伏兵乱起,齐杀将拢来。
当头撞出召忻,后头跟着高梁氏、花貂二人,召忻喝道:“草贼,相公早算到你等劫营,还不下马受降,更待何时。”
身后也涌出一伙人,当头的一员女将,不是陈丽卿是哪个。
却是陈丽卿听了青州贼可能前来劫营,想着今日高梁氏斩将杀敌,庆贺草草结束,自告奋勇前来后宅和高梁氏说话。
狄雷等人见梁山大营早有准备,心慌只要脱身,无心恋战,驱马就走。
赵富、殷春二人,各领一部兵马,向外杀去,二人死命撞透重围,绕过梁山大营就奔城门方向而去。四下兵马一齐围攻,青州贼大败,四散逃命。只有任原发了性子,反率一部兵马,冲入梁山军中。
陈丽卿杀散身边青州贼,见了任原乱军中乱杀,把手里梨花古定枪挂在了事环上,左手拈塔渊宝雕弓,右手取出一支雕翎狼牙白镞箭,搭上弦,觑定任原,只一箭,正中任原后心,扑通往前便倒。
青州贼见了,四散就走,梁山军见了,一发上前,刀砍枪戮,把这伙青州贼尽皆杀死。
殷春正走之间,不提防解珍、解宝得了赵祯命令,伏在路边,黑地里被解珍一钢叉,搠于马下,解宝领兵杀散了这伙贼人。
赵祯听见南营厮杀,让左、右护军营来救,卞祥、杨志二人得令,领副将火万城、王良、刘麒、周谨四人,领马军冲杀。
大营里,赵祯一面叫升起火来,大声鼓噪,装作大营被偷袭一般。一面派出传令兵,严禁各营乱动。
益都城头见梁山大营火起,以为狄雷偷营成功,南门打开,早就准备好的赵贵、殷泰二人,领兵杀出。
不及赶到梁山大营,黑地里,只听一声炮响,一阵箭雨当头落下。
领兵在前的赵贵,不及防备,身中数箭,跌下马来。殷泰大骂一声,掉头就跑。那弩箭如雨一般射将来,片刻间,五千青州贼死伤一地,只剩得千余人随殷泰逃回城去。
益都城衙门里,宋江、来永儿正焦急等候。见殷泰大败而回。宋江大惊,如疾似醉,呆了半晌。
城外梁山大寨,众将率兵赶杀青州贼。狄雷正走间,正遇着呼延灼驱动连环甲马,漫山遍野,横冲直撞将来。狄雷一众望见,策立不定。人马拦挡不住,各自逃生。
至天明,赵祯敲起聚众鼓来,众将都赴寨里,次第前来请功。
点验清楚,各处杀死受降青州贼七千余人,缴获甲胄兵器无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