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忿相公,叫相公安分守己,不可再惹是生非。”
赵祯听了大怒道:“别人杀我兄弟,如何是我惹是生非?”
张虞侯连忙道:“枢相也说,这事错不在相公。只是他与高太尉互为朋党,到底不好兵戈相向。枢相、太尉议定,相公只要放过衙内一马,兴仁府该给的赔偿自然不少。等衙内离任后,这兴仁府相公也可占下。”
赵祯听了,这才转怒为喜。
对阶下二人道:“若是如此,最好不过。”
张虞侯又道:“还有一事,却要相公配合。”
赵祯假装不愉,皱眉道:“何事?”
“太尉那里,听说纪安邦被杀,心里过意不去。这人圣上也是见过的,如今身死,却不好交代,以此,想要相公这里配合上书,只说两地合力剿匪,杀死边境贼寇钱泰聚。纪安邦将军遭暗算身死。”
赵祯听了,皱眉道:“难道太尉不知,这钱泰聚是纪安邦麾下提辖?”
王彬接口道:“相公,钱泰聚不过是纪安邦将军抬举入军中,兵册销毁容易。不如此,太尉也不好对纪安邦家眷交代,只能委屈钱提辖了。”
赵祯厌烦的道:“你等如何说,我这里却不管,叫我诬陷钱泰聚却是不成。我只说应高世德请求,出兵剿匪,至于其他,并不多说。”
说罢,叫一旁的吴用起草公文,赵祯看过后,用了印,把公文丢给了张虞侯,就叫二人走了。
第二日,午牌时分,兴仁府里就大车小辆的把余下的八万贯钱财送来梁山大营。因后头要占据兴仁府,戴春病重,实不宜搬动,就留在了兴仁府。
清点财货之际,吴用问过前来押送的李彦,问出了兴仁府公文。
钱泰聚毕竟是为兴仁府战死,高世德虽不在意,却也不好如此堂而皇之。
王彬出了个主意,说是钱泰聚家中有个亲戚,安庆人,因他秃顶,人都叫他毛和尚。生得身轻步捷,纵跳如飞。他原是个江洋大盗,曾在徽州失手被擒,刺配归来,投在钱泰聚家中营生。
就将此人杀死,伪做匪首,纪安邦就是此人杀死。
至于钱泰聚,因撞破儿子钱士霄勾结毛和尚暗害纪安邦,为救援纪安邦,也遭杀死。如此,钱泰聚也能得个好名声。至于枉杀钱士霄,因无苦主,正是天衣无缝。
吴用听了,也不得不赞一句:官字生来两个口,舌头无骨任你拗。
禀告赵祯,赵祯听了,也不过嗟叹一番。
十万贯钱财,除了刚开始送来的两万贯金银,其余的都是布帛、粮米一类。来回多趟,这才交割清楚。
除此之外,与戴家有牵扯的两户人家,也都一并送来。
至于俘虏的军士,赵祯也都放归了,吴用使人宣扬,赵祯仁义,不愿见众人与家人分离,以此都放归,又发下些许盘缠,以慢兴仁府军心。另外,也是消除彼此间仇恨,为将来占据兴仁府做准备。
梁山大军班师,兴仁府里高世德听了,不出两日,故态复萌。好在经此一役,也无人敢再生事端。
在李彦、王彬二人操持下,放归的军士也不曾遭遇为难,依旧入军营当差。至于战死的士卒,也说服高世德,府里拿出钱粮,安抚一二,只为熬过这一段时日,就好离开此地。
高世德的公文,连同赵祯的公文,都叫张虞侯一行人送回汴京。
汴京高俅看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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