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主力在汉水阻击,防止吴军过江。
然后他去边境集结边军从北方南下,断掉吴军退路,从而一举歼灭来犯之敌,即便是不能歼灭,也能让吴军撤退。
可问题就出在了这楚将囊瓦身上。
这家伙集结了楚军国内主力二十万来到了汉水后,见到吴军只有区区三万人,当即就下令进攻。
他想要独吞这一份功劳。
然后楚军就被吴军半渡而击,直接打了一个大溃败,而后乘胜追击,一路追到了柏举。
柏举一战,楚军主力算是彻底被打崩了。
剩下的楚军,也就只有沈尹戌一部,可等这一部从北面下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沈尹戌一部很快就被吴军给收拾了,沈尹戌自刎而死。
嗯,真要说起来,楚国的臣子死节的是真多。
在沈尹戌死后,楚国国都被吴军攻破。
伍子胥也终于是完成了他的复仇,将前任害死他全家楚王从坟里扒了出来鞭尸。
“战争,不该是如此。
伍子胥也有些过分了。”
看到这楚地疯狂劫掠的士卒,看到忘去大志,沉迷楚国后宫的阖闾,看到为了复仇,开棺鞭尸的伍子胥。
楚国国都外的一处山头上,孙武俯瞰着楚国国都景象,不由的呢喃了一句。
“先生此言差矣,战争,确实不该如此,但人性是这样的。
这便是诸侯之争,争的是疆域,争的就是这钱财美人。
至于伍子胥,真烈丈夫也。”
此时,陆远的声音出现在了孙武的身后。
“谁?你是何人?”
孙武猛的回头,手中佩剑也拔出了一半。
却只见到一个牵着马匹的青年。
“在下陆远,见过孙将军了。”
陆远行了一礼道。
“不知阁下为何而来?”
孙武收回宝剑,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陆远。
“为寻道而来,听闻将军在兵家一道研讨颇深,故前来求道。”
陆远回复道。
“你也喜好兵家?”
孙武略微疑惑道。
看陆远这样子,并不像是行伍之人,也没有兵家之人的那种锐气。
“也曾有所了解。”
陆远拍了拍追云,而后对孙武伸出了请的手势,便席地而坐道。
“那不知你想问些什么?”
孙武也坐了下来,看着陆远询问道。
“敢问先生,何为兵?”
陆远轻声询问道,问的很简单,也很根本。
“兵者,治国之本。
兵者,存亡之所。
兵者,止戈之道。
兵者........取乱之源........”
前面三个,孙武说的很硬气,但到最后一条的时候,孙武看了一眼远处的楚国国都,临时加上了一句。
“不知先生以为,用兵之道当如何?”
陆远再次询问道。
“用兵之道?
兵者,诡道也。
兵形水势,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
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
故水无常形,兵无常势。
用兵之道,当因敌之变化而变化,固守常势,其亡不远。
故用兵之法,当知己知彼,方能致胜。”
孙武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具体了用兵之法,只是说了一个笼统大概。
“兵形水势.........受教了。”
陆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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