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到底答应过的事不能没个交代,左右看了看,见前方有个鲜果铺子,边上有块空地,便推了车过去买了些时鲜果子,同那铺主商量把推车暂放个把时辰,方才提着果子继续往前而去。
而此时的朱雀门巡铺,里头一众早早便点卯当差的巡捕们,一面忙着,一面却又心不在焉。
时不时就有人提问。
“来了吗?”
“怎么还没来?”
然后又有人不厌其烦地回答。
“有人盯着呢,来了自然就知道了!”
“肯定叫你吃上,放心吧!”
“你们一个两个昨日都吃饱了,当然放心,只给我留一个肉的,其余都是素,老子连味道都没怎么尝出来,等着今天吃个够,这许久都不来,怎么放心?”
“酸枣巷离这里有点远,怕是过来要点功夫。”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便是再稳坐的巡捕也有些不踏实了。
有人提议道:“也不至于这么久吧?要不再叫个人去瞧瞧?”
也有人道:“是不是那摊主又去那太学摆摊了?”
有个巡捕立刻道:“那宋小娘子原是答应了这两日不去太学门口,应当不会食言。”
正是昨日当头那一个。
他索性站起来,道:“我去看看!”
但还没走出去几步,门外便有几人脚步匆匆,拎着食盒,提着包袱进来了。
“来了?!”
“总算来了!”
众人忙围了上去。
“我是羊肉烧麦!”
“我是猪肉烧麦跟糯米饭一份,另还有陈皮绿豆饮子!”
众人各自急着要拿自己定的东西,还有等不及分配,自己就先上去动手的。
但是等那食盒、包袱逐一打开,一屋子人都发出失望的嘘声。
“我要的是烧麦,怎么变成油炸饼子了?”
“这不是后巷那老头子卖的甜肉馒头么?我都吃腻了,怎么又买这个!”
“好端端的,你买这许多果子做什么?”
拎着东西回来的几人个个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先有人指着那果子道:“这是那卖糯米饭、烧麦的宋摊主方才送来的给咱们的,说不好进来打扰,留下果子就走了。”
又有人道:“那宋摊主说今日本是要来咱们这出摊的,一路卖了些,又遇得昨日的巡兵半路把她截住,整个摊子一气买走了!”
此人说着,指着桌上那些旧日常吃早饭,道:“今日糯米饭、烧麦都没啦!只这些东西吃,不吃就只好饿肚子!”
满屋子饿着肚子的巡捕听完来龙去脉,俱都愤愤不平起来。
“咱们昨儿好心请他们吃了一顿,怎么还惦记上了?!”
“抢别人早饭,巡兵要不要脸了!”
还有一个人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我说呢!昨天下午怎么有人特地跑来给我递送点心,又问那早饭是打哪里买的!我也没防备,随口就说了,早知如此,我……”
他说着说着,忽觉不对,抬头一看,满屋子人都盯着自己,往日的兄弟们,今天个个眼睛凶神恶煞,瞪过来的样子,简直想把他给吃了似的。
送完果子,又去肉坊、菜坊里采买好食材,就已经过了巳时。
回家路上,宋妙特地买了一大竹筒牛乳——早上那朱婶子特地跟着一起起来搭了不少手,劝都劝不回去,等帮完忙,方才扭扭捏捏说晚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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