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转好不少,估计再吃上几天药,就又能蹦能跳了。
贺老夫人念一声“无量天尊”,脸上顿时笑呵呵的,正吩咐丫头们好生伺候,那去拿粥的婆子已经出来了。
只这婆子面带急色,两手空空,到了主家面前,忙垂手低头道:“好叫老夫人知晓,那粥……已是吃完了。”
“什么??”
贺老夫人简直不敢置信。
“你说的是我那咸骨菜干粥么??那么大一锅,我是亲眼得见的,珠姐儿一个小孩,就算发狠了吃,又能吃多少??”
那婆子尴尬而立,只好道:“当真吃完了,连锅都洗净了,小七公子叫人把空锅带走了。”
婆子不敢说,倒是对面那贴身丫头生怕贺老夫人以为是自己没当好差,忙道:“老夫人!好叫老夫人晓得,姐儿只吃了三小碗,又吃了些骨头、肉,其余乃是那何七公子吃的!”
又道:“婢子们也不敢叫姐儿多吃!”
贺老夫人闻言,几乎是立刻回忆起先前那何七的话。
“我去瞧瞧姐儿怎么样了,同她吃个饭,不然心里总惦记。”
“改日再来叨扰老夫人!”
她简直跌足!
好个何七!原就晓得他是个贪吃的,谁曾想连口粥都不放过!早早就在这里惦记着了!
此处贺老夫人惋惜自己没吃够的咸骨菜干粥,京都府衙中,韩砺却是惋惜没有给自己多留一碗槐花粉。
他忙了一整日,先把各方汇集回来的信息分发下去,叫人按着各地舆图整理出来,再重新拼在一起,这才召齐了巡检跟元宵案的骨干差官,聚在一起议事。
但旁人整理出来的东西,拼好之后,自然要核对,还要从中繁杂信息中理出几条可能路径来,又要把沿途情况事先查核一番。
这些事情往日他都是交给孔复扬去做,今次对方被他打发去写综述,旁人各自有事,便是无事,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少不得韩砺忙完日常事项之后,自己上手。
巡检、差官们多的是破案老手,但往往都是按照自经验推断,况且经手的案子多半都在京畿左近,罕有遇得今次元宵案一般,苦主俱被发卖往各地,难以追踪的,其实也有些寻不到抓手,也无头绪。
今次被叫过来,大多都只是想着给韩砺一个面子罢了。
但等人人坐了下来,见那韩砺叫人挪了木屏风过来,先介绍一番各地进度、所得消息,又指着屏风上舆图一一介绍各条线索的位置、来历、各处关联,诸人都愣了。
竟是还能这么做?
舆图上的州县名字用不同颜色标注出来,又照着可能画出路线,同一条路线上的名字颜色相同,要是几条线相交的位置,还单独拿朱笔画圈,辅以言语解释,实在比文字或是单纯的口头介绍直观太多太多。
诸人的脑子自然而然地就转了起来。
一下午,巡检、差官们都在此处讨论不休。
一碗碗槐花粉被送了上来,又很快被喝了个干净。
好不容易等韩砺掐着时间结束了这一回商议,那一满桶槐花粉和两大桶煮出来的糖水也早被吃尽了。
倒是他作为牵头,自要主持,得空极少,只见缝插针喝了一碗,等到人人散去,当真是口干舌燥,见得杂役来收空木桶,那心里有一瞬间,莫名的微微发酸。
还没等他歇一歇,就又有杂役送了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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