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利过,虽然两只眼睛因打喷嚏尽是眼泪,此时一擦,脸却是笑得都绽开了花,喜滋滋道:“宋姐姐,我鼻子通了!鼻涕也没有了!!”
宋妙原还有些担心,见他这个样子,实在又好气,又好笑,道:“方才你那样子,着实吓我一跳!”
又道:“只是管一时的用,这法子治标不治本,还是要多吃多养,身体好了,这鼻子就自然没那么容易犯病了。”
说完,又问他这两天家中怎么样,有没有跟那项元说好外出的事。
梁严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收了起来,闷闷不乐地道:“项叔叔说要把项林送去读书,给我请师傅回家来教……”
又道:“要是项家老太爷、老太夫人,另还有项林他舅舅、外祖母那边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想我。”
宋妙便稍稍问了几句那项家情况,得知那项元乃是靠的妻子嫁妆并岳父家从前介绍起的家作的买卖,想了想,道:“你既然决定了不分他家财产,与其同他说,不如返乡之后,同那项家祖父母并舅舅家找个机会说清楚,只说你有心要外出习武,但项叔叔不肯同意。”
她指点了一番,道:“你年纪小,说话也没份量,你那项叔叔拿定了主意,就不会听你的,但他家父母、岳父母,俱都是能说话的,自己撞不过,就不要硬撞南墙不回头,咱们学会借力,自己不要那么辛苦,知道了吗?”
梁严到底年纪不够大,见识也不够多,先前日夜不能安眠,只做忧心,却不想此时说了出来,宋妙三句两句,就帮着解决了,虽还没有成事,但是一听就是可行的,对着宋妙谢了又谢,脸上本来的忧色一下子又飞跑了。
但飞了才半路,因想到一桩事,他那忧色又飞了回来,迟疑片刻,才道:“宋姐姐,我听项叔叔说他想跟你合伙开食肆,给你许多钱、许多好处,又不叫你出那么多力——我……姐姐对我这样好,我明明应当想要你多得好处的,但自小我娘就同我说,哪怕亲兄弟都不要合伙做生意。”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项叔叔又不是时时在京城,总有看管不住的地方,到时候还不是得姐姐你来操心——他原先交代下头人要好好照顾我吃饭、睡觉、穿衣,当着他的面,个个都应得好好的,可他一走,所有人就换了张脸……”
“姐姐。”梁严很有些为难的样子,“要不是实在没有旁的办法,咱们还是不要跟旁人合伙吧?哪怕那人是项叔叔!”
说着一副很下定决心的样子,道:“等我大了就出去跑镖,赚了钱攒下来,给姐姐开酒店食肆,再去投军,我不要占什么股,只要回来时候有口饭吃就好!”
哪怕是梁严这样受了许多磨难、苦楚,明明少年老成的,到底也还是个小孩,常常会说小孩话、做小孩事。
譬如此时,分明应该知道这做法不过想当然,但梁严一想到,就欢天喜地说了出来,好似很快就能攒到钱给宋妙开食肆,也不求旁的,只图自己能有个归宿可以落脚吃饭一样。
宋妙自然听得出其中幼稚,却更听得出其中真心,笑着道:“若是当真出去跑镖,也不必给我攒钱开食肆,倒不如攒钱自己开个镖局——到时候你去投军时候,后头还有个镖局开着,镖师得空,天南地北走镖时候,见得好食材、好东西,帮我买送回来,岂不是好?”
梁严听得恨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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