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般从她口中喷射而出。
霍聿城的眼神瞬间结冰,周身散发出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刚要开口,裴予汐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裴予汐上前一步,平静地看着状若疯魔的裴月牙,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她的咒骂:“裴月牙,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是你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嫉妒、贪婪、狠毒,每一样,都足以将你拖入深渊。这,是你应得的。”
“我应得的?”裴月牙疯狂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哈哈哈!裴予汐,你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就干净吗?你不过是个运气好的贱人!”
裴予汐并不动怒,只是看着她,忽然问出了一个埋藏已久、石破天惊的问题:
“裴月牙,你敢不敢告诉我,裴朝夕……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如同按下了暂停键,让裴月牙的疯狂咒骂戛然而止。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和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怨恨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所取代。
若是以前,为了战霆骁,为了他们共同的利益和秘密,她打死也不会说。
但如今,战霆骁那个负心汉已经抛弃了她,相亲的画面如同毒刺扎在她心上!
裴予汐又将她逼到了绝境。
她还有什么好维护的?
她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裴朝夕?哈哈哈!”裴月牙再次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癫狂和一种宣泄秘密的快意,“你终于问她了!那个天才!那个永远压我一头的姐姐!”
她死死盯着裴予汐,眼神恶毒如同毒蛇:“你以为是我害死她的?没错!我是嫉妒她!我恨不得她消失!但是裴予汐,你太高看我了!我那时候,哪有那个本事和胆子,去谋划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死亡?”
裴予汐眼神一凝:“你说什么?”
“是战霆骁!”裴月牙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个名字,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快感,“是那个你或许觉得只是冷漠自私的战霆骁!是他一手策划的!是他找人,在我姐姐的药里动了手脚!那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连当时的堂主都查不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是心力交瘁导致的器官衰竭!”
这个真相,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夜空!
裴予汐皱眉,第一反应就是觉得绝不可能。
自己就是一个医生,又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出来呢?
连一向沉稳的霍聿城,眉头都狠狠皱了起来。
裴月牙彻底打开了话匣子,积压多年的秘密和怨恨倾泻而出:“战霆骁看中了神医堂的资源和影响力!但他需要一个容易掌控的傀儡!我姐姐裴朝夕太聪明,太有主见,他控制不了!所以他选择了我这个嫉妒成性、又蠢又容易摆布的妹妹!他帮我扫清了最大的障碍,扶我坐上堂主之位!条件就是,神医堂的大部分资源和决策,都要听他的!”
她歇斯底里地笑着,眼泪却混着脸上的污浊流下来:“哈哈哈!裴予汐,你听到了吗?你那个好姐姐,是被她根本看不上的男人,为了利益害死的!而我?我不过是战霆骁手里的一把刀,一个可悲的替罪羊!现在我没用了,就像扔垃圾一样被他扔掉!”
她指着裴予汐,声音尖利:“还有你!你以为战霆骁为什么后来也开始针对你?不仅仅是因为我!更是因为他发现你比裴朝夕更难控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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