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咯?谁知道你们真的会那么不要脸地去人家门口下跪,还找记者?真是笑死人了!”
“你!”裴凌志气得浑身发抖,想冲过去,却被保镖毫不客气地推开,踉跄几步差点摔倒。
霍梦瑶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如同在看一堆垃圾:“自己没本事,还想学人家碰瓷?落得这个下场,纯属活该!我警告你们,再敢来骚扰我,我就报警告你们寻衅滋事!滚远点,看着就晦气!”
说完,她像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在保镖的护卫下,趾高气扬地坐上车离开了,留下裴凌志一家在原地,感受着彻底的羞辱和无能为力的愤怒,最后一点指望也破灭了。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他们。
在几乎要窒息的时候,裴凌志混沌的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身影——他的养母,裴老教授老教授。
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裴凌志猛地站定,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光:“妈……对,还有妈!予汐最听她的话!我们去求妈!只有妈能救我们了!”
方芸和裴芷柔闻言,眼中也瞬间燃起了微弱的希望。
是啊,那位清高的老太太,虽然是养母,但毕竟是长辈,裴予汐对她极为敬重!
一家人仿佛找到了生路,立刻翻箱倒柜,找出最后几件还算体面的衣服,又将家里仅剩的一些值钱首饰和珍藏的、原本打算送人打通关系的野山参包好,怀着一种近乎赌博的急切心情,打车赶往城郊裴老教授居住的小院。
裴老教授的小院与她的人一样,清幽、简朴而充满书卷气。小小的院落里种满了花草,一架葡萄藤遮出片片阴凉。她正坐在藤椅上看书,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当院门被有些粗暴地推开,裴凌志一家三口形容憔悴、神色仓皇地冲进来时,裴老教授握着书的手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起来。她放下书,静静地看着他们,没有立刻开口。
“妈!”
裴凌志一看到裴老教授,所有的伪装和强撑瞬间崩塌,他几步冲到裴老教授面前,竟是毫无征兆地“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妈!儿子错了!儿子知道错了啊!”裴凌志涕泪横流,声音嘶哑破碎,双手紧紧抓住裴老教授的裤脚,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索,“儿子以前猪油蒙了心,对不起您老人家,更对不起予汐!我不是人!我不是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竟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力道之大,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这突如其来的自残行为,把旁边的方芸和裴芷柔都吓了一跳。
裴老教授眼神一凝,闪过一丝痛心,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世事的悲凉。她没有去扶他,只是沉声道:“凌志,你这是做什么?起来说话!”
“不!妈,我不起来!您不答应救我,我就跪死在这里!”裴凌志耍起了无赖,哭嚎着,“妈,您看看我们现在,公司完了,债主天天逼上门,法院的传票也来了!我们……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啊!方芸和芷柔她们……她们跟着我,要受苦了哇!”
方芸见状,也立刻拉着裴芷柔跪了下来,母女俩抱头痛哭,方芸更是唱作俱佳:“妈!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糊涂,被利益蒙了眼,惹予汐生气了!可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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