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垠的叹息,以及一种类似于抽泣的痛苦呻吟。
“……”
他咆哮着,尽管理智依旧在束缚着逝去的冲动,最终,原体的大手指向房门口的位置,他狰狞地注视并站起了身子,咧开了大嘴。
这是在努凯里亚上,在角斗场里头,两名角斗士进行较量之前只会采用的跪姿:这跪姿包含着对兄弟情谊的爱,以及对于竞技本身的尊重,这些事情几乎刻在了安格隆的脑海之中,此刻,却有他的脑海之外清晰地显现了出来。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
“……”
而卡恩,也只是沉默地与他的父亲互相对视着。
“你。”
“我就像奴隶一样:像一个奴隶那般的一无所有。”
安格隆闭上了眼睛。
<div class="contentadv"> “咔——”
【拥有属于你的那一份。】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介意集中帝国所有的资源,来帮安格隆研究出一条彻底的解决之道,也不介意满足其他兄弟的小小愿望:比如说维系五百世界的独立状态,或者让佩图拉博去做他内心里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不是非得执着于战争。
“战犬军团,这是奴役,是屈服,是媚态:要是顶着这个名字,你们永远也不可能让我看得起,你们永远只是一群猎狗。”
安格隆转过身去,没有再看这个冒犯的家伙:他清楚他的这一击足以让卡恩感到浑身疼痛了,这会是一个巨大的教训。
还有,军团的故事。
他听到了战犬不甘地推开了房门,消失在门外的声音,也听到了大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刻,门外瞬间响起的嘈杂声:但无论如何,他终于能够安静一会儿了。
他已为虚无之王。
战争的故事。
一此响亮的金属鸣叫,诉说着他跪在了那里,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安格隆的目光变得有些严肃:原体敏锐的感官仅仅通过声音,就能辨别出对方做了什么样的动作。
至于安格隆对帝皇的忠诚?
啊……也许延续了五秒钟吧。
他也不想搭理他。
摩根没再说什么,她在向每个人露出了简单的告别微笑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阿瓦隆之主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她能为安格隆所做的一切,她能从安格隆这里得到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
安格隆说到。
“再一次,感谢您为我们的原体和我们的军团,所做的一切。”
第七个,第八个,第九个。
就像现在这样。
原体的咆哮在蔓延,而回应他的是理所当然的激情:先是一名战犬的誓言,随后是十几个战犬争先恐后的战吼。
他近乎是喃喃自语。
一如既往的坚定。
他们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我是您的子嗣,你最忠诚的战犬与利刃,我名……”
归根结底,现在的安格隆并不埋怨帝皇创造了他,也不会怨恨帝皇为什么会将他扔到了努凯里亚这种绝望的世界上:原体对人类之主所有的恨意,只源自于那个刻在他脑海深处的瞬间。
然后,虚无,再一次袭来了。
山之子点了点头,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要情况允许,他很乐意为了昔日努凯里亚上的冲突与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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