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的咆哮所缺少的,也就是那一点闪烁的火焰了。
“那么,让我们谈正事吧。”
多恩抬起了头,他的双眸眨了眨,如同点亮的火焰。
“……”
佩图拉博没有回应,就像一旁那个正在努力地压缩着自己存在感的蜘蛛女皇一样,奥林匹亚人只是用沉默与注视,回答着拿起了厚重卷宗的因维特之主。
多恩也毫不在意,他一手拿着自己的文件,一手在会议桌上那张巨大的星图中寻觅,并在不到一秒钟后,便指出了他的目标:正是让佩图拉博当着摩根的面,前前后后送掉七个大营的要塞世界。
这个举动如佩图拉博和摩根的眉头同时跳了跳:蜘蛛女皇的面色堆起了一丝忧虑,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至于站在对面的钢铁之主,他的瞳孔中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心虚,就仿佛有什么小辫子被对方抓住了一样。
显然,无论嘴上怎么说,精通战争与逻辑学的奥林匹亚人在心里其实都非常地清楚:这场攻坚作战打得一点儿都不漂亮。
<div class="contentadv"> “我从这里开始说,两位。”
多恩停顿了一下
“这个要塞世界是这场远征的起点,这样的讲述可以保证谈话的连续性:而且,你的第一个,第二个以及后续多个错误,也是在这场战斗中犯下的,佩图拉博。”
“这些错误中,有些的确是无法避免的,但更多的则是低级且荒谬的,需要被指责的失误:由于我当时并不在场,无法了解这场战斗的实施情况,所以,我会将这些错误全部指出来,兄弟,指出你做的还不够好的那些地方。”
“……”
钢铁之主眯起了眼睛,他粗壮的眉毛画出了危险的弧线,薄嘴唇抿起,却并无笑意,只是吐出颇具讽刺性的热气,在一片阴沉的迷雾中回应着他的血亲。
“从这里开始?”
“我在这里取得了胜利,坚毅的帝国之拳,我只用了十个小时的时间就摧毁了这个要塞世界,让它再也无法威胁到远征军与帝国:你确定要用一场我的胜利,来开始伱对于我的诋毁与抨击吗?”
“我无意诋毁或者抨击你,佩图拉博,那与我毫无关系。”
多恩的话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他无视了摩根眼中的逐渐绝望,只是将五指并拢成拳,敲在桌面上,用来为自己的话语增加无形的筹码。
“我只是在指出问题。”
“一场胜利中的问题?”
佩图拉博的声音逐渐粗暴,他显然不想讨论这些事情,可是帝国之拳的基因原体也完全没有搭理奥林匹亚人的隐晦含义:他可不是摩根,即使听出来了,多恩也不会顺着佩图拉博的意愿。
“无论什么胜利,都不是问题的遮羞布,兄弟:你如果是在一场原本绝望的战争中,通过巨大的牺牲而获得了胜利,那自然是值得所有歌颂的,但你的这场胜利,却并非是这种情况。”
“真正陷入绝境的,是站在你对面的对手,而你却没有用正确的方法解决他们:你在初次登陆作战中所投入的兵力并不充足,而且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也没有对前线部队进行及时的增援,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两个大营消耗殆尽,就仿佛这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蓄意的惩罚行动。”
“在我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