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来,一如既往的指挥着不间断的防御作战:唯有站在原体身边的吉多雷斯才能看到,当因维特之主再次回到他的岗位上时,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一直占据着那双瞳孔的偏执与顽固,不知不觉间已经消失了大半。
也许十五分钟后,又或者是二十分钟后,他们便能脱离眼前的困境了,吉多雷斯如是想到,还不忘小心翼翼地撇了眼原体:他本能的感觉他的基因之父在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后,似乎在生与死的刹那间想通了些什么,但现在明显不是他开口提问的时候。
虽然对于原体几乎永无止境的漫长生命来说,二三十年的时间是非常短暂的,但当这种变化突兀地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多恩还是陷入了沉默与震撼中:他被发狂的帝国之拳们强行拽回到了要塞里,在这轮攻势被打退前,原体在无法言明的自我思维里度过了十几秒。
又也许,只是他们单纯的不想撤退,是他们性格中的缺陷所导致的格外顽固,或者说:偏执。
他试探性的开口。
那是一次失败的尝试,源自于多恩曾试图带队收复一座至关重要的哨塔,但随后他们发现,赫鲁德人推出了它们的重型武器,它发射出来的诡异波流真的可以对原体造成致命的影响:虽然只是被稍微蹭到了一下手臂,但多恩依旧觉得自己的生理年龄至少消失了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通知下去,准备接应作战。”
一座又一座的哨塔和小型据点伴随着似乎永远也跳不过去的秒钟而陷落,罗格多恩亲眼看着倒下的战士如何变成一抹残灰,他们锈蚀的盔甲剥落殆尽,直到被更多的异形所淹没,原体只能一边咬紧牙关的继续作战,一边拼命的压制着自己提起手中巨剑,冲上去为他的子嗣们复仇的渴望。
无论是近地轨道上的舰炮支援还是大后方的火力掩护,都在因为原体等人的狂飙而投鼠忌器,他们害怕炮火会误伤到整个第七军团的灵魂,至于那些负责后勤保障的队伍,更是在最开始便被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不少帝国之拳都开始出现了缺少弹药的情况。
惨烈的攻防作战随之而来,赫鲁德人的浪潮自天际上席卷,眨眼间便占据了所有的视野,就连死寂的空气都被它们身上众多的时间力场所扭曲,远远望去,就仿佛一座升腾的炼狱,在这座炼狱之下,是无数爆弹声响与异形嘶吼。
因维特之主直到现在才发现他似乎缺少一种专门用来进行远程攻击的手段,他发现自己在面对这些无法与其进行近身搏杀战的赫鲁德人时,空有一身强大的力量,却不能尽数施展:甚至还不如他那位武装到牙齿的奥林匹亚兄弟。
多恩注意到了这一切,他注意到了每个问题,他身边的战士也不例外:但无论是原体本人,还是他身边的战士们,都没有选择停下自己的脚步。
“父亲。”
罗格多恩的声音再一次变成了那种毫无起伏的冷静,他指挥着他的战士,抵御着来自于三个方向的同时进攻,在血战中皱着眉头嘀咕着些什么:吉多雷斯听得清楚,原体是在抱怨自己的弱处。
多恩与他的卫士们在无声的怒火中前进着,被他选在身侧的帝国之拳无不是第七军团中最狂暴的那些力量,与他们相比,就连西吉斯蒙德都算得上是厌恶刀兵、不喜争斗的和平主义者了。
虽然多恩之子们向来被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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