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应是他的幸运。+
+却成为了他命中的不幸。+
+因为他拒绝了祂:他居然打算拯救这些无趣的生命。+
+他居然从车上跳下,反而挡在了车的面前。+
+他掀起了这场远征,这场旨在为人类续命的远征,将人类灭亡的时间从数个千年后拖延到数十个千年后,将无数本应湮灭的历史重新团聚在他的旗帜下:他破坏了最重要的游戏规则。+
+你知道吗?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我沉默的小荆棘。+
色孽又凑近了一些,上齿间的津液滴落在下嘴唇上,竟发出金属碰撞时的响声。
【公平?】
摩根咀嚼着这个词。
【由你们说出来,可真是恍若隔世的感觉。】
+你当然会恍如隔世。+
色孽咧起了嘴。
+因为你早就忘了:你现在还会记起自己在成为帝国的原体之前的那段时间,那个全银河中唯一能伤到你的对手,那个由你的父亲亲自斩杀的【帝皇】么?+
【……】
+显然:没人会反思失败。+
色孽的声音飘荡到了远方。
+你知道吗?它和它的种族才应该是下一场表演中的主角,虽然不是唯一的,但它们的戏份绝不会只有这些:我本应看到一场精彩的龙争虎斗,几个如日方升的帝国流血出最后的幸存者,给这场演出带来些全新的意味。+
+但你的父亲破坏了它。+
+他抗拒属于他的命运。+
【命运?】
摩根笑了一下。
【什么命运:难道他的命运就应该是成为神明?】
+神明?不。+
色孽大声的否定着,一只手搭在了自己的胸前。
+没这么可悲:他本应成为与我等同格的存在。+
+远不止神明。+
【但你们就是神明。】
+那是凡人的看法。+
黑暗王子歪了下脑袋,它厚厚的嘴唇互相撕咬着。
+神明是你们的称谓,是你们想象中的量词,是你们对于力量和权威所能描述的极限,而不是这个世间本应拥有的真相,也绝不是我们的真谛。+
+凡人称呼我为神,就像是将水瓢放进了海洋里,在盛满了满满一瓢水后,喊道:看呐,这就是大海的形状。+
+而你们甚至更可怜,你们甚至不知道真正的海洋为何物?+
+你们的心中只有力量:力量是带不来一切的。+
【我想,我并能不同意你的这种看法。】
摩根抬起了一只手,在被动的接受了如此多的传输之后,她终于暂时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无论在你们心中,你们是多么高位格的存在,但你们对我们的影响也只局限于力量:对现实宇宙来说,你们这些神明倘若不依靠更多的辅佐,所能做到的不过是将恒星点灭,或者将千万颗星系吞入风暴的囊中。】
【且不说帝皇:对于我来说这也并非是什么难事。】
+我并不怀疑这一点。+
色孽宠溺地摇了摇头,这直白的羞辱却并有引起怒火:就像是看到自己三周大的小宠物猫在奶声奶气的尖叫一样,黑暗王子内心中反而荡漾着欣喜。
+但你并没有看清楚:你觉得力量真的能威胁到我们吗?+
【足够的力量就可以。】
+是么?+
色孽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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