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而你的玩忽职守令他们欣喜。”
“他们许诺你无上的力量/你将以千万名同胞兄弟的鲜血做祭品,荼毒生灵。”
“你不过是往事的残影/你会成为诸神伟大胜利的又一枚见证。”
“你应停留在过去/你的舞台是在一切的一切结束之后。”
“未来的愿景中并无你的名字/而【你的军团】将困扰银河,一万年。”
“……”
“你想说什么,恶魔”
卢瑟缓慢的攥住了剑柄,寻找着用这把利刃上阵杀敌的感觉。
卡洛斯大张起了羽翼,它拄着权杖,一步一步的靠近。
“诸神决定降罪于你/但窜变者乐于见到你永生不死。”
“诸神决定为舞台扫平障碍/他深知第一幕的主角并非是主角。”
“而我为此而来,赐你平静/在硝烟散尽之后,银河万国将歌颂你名。”
“……”
“哼!”
短暂的沉默后,卢瑟用最简单的句式回应了他最清晰的态度。
卡洛斯的话语并不连贯,它是一连串破碎且疯狂的扭曲字眼,卢瑟根本没有指望他能够理应其中的逻辑,更是从未试图从中获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利益:庄森的警告始终被他记于脑海之中,每一颗来自于混沌恶魔的果只会蕴含着剧毒。
同时,他还记住了另一句话。
当卡洛斯高举明日之杖,织命者雄浑的吟唱声让整个世界为之疯狂,这头庞然的恶魔感受到了卡利班人的敌意,但他也并不在乎卢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来到此处,只是命运牵扯着织命者的步伐,而并非奸奇大魔主动做出的决定。
因此,无论失败还是死亡,对于混沌来说都没有任何的代价。
疼痛,愤怒,寂灭,悔恨,在永无休止的亚空间波涛面前,一切不过是虚妄。
这本就是织命者的真理。
而它将延续下去,直到卡洛斯苍老尖锐的脚爪,踏入了距离卢瑟只有区区十三步远的地方。
异象突生。
眨眼间的功夫,目之所及的一切似乎不再受制于亚空间永无休止的波涛,一种新的力量正视图搅入这股乱局,并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掌握着主动权。
而他的权限,正源自于那些毫不起眼的存在,那些前一刻才还只是卢瑟房间中琐碎混乱,缺乏美学与收藏价值的装饰品。
墙壁上描绘着帝皇的古典图画,角落里象征着第一军团的雕塑,桌面上出自于阿瓦隆之主的嘉奖状,还有书廊间作为掌印者礼品的香薰炉,这些看似平常之物,却在织命者卡洛斯迈入禁地的那一刻,同时发出了令人不安的嘶鸣声,金色与银色的光芒从它们的内核深处升起,如夺目星辰般的汹涌波涛咆哮着扑向奸奇大魔。
卡洛斯发出了愤怒的嘶鸣,但是这足以令一座巢都扭曲堕落成怪物的攻势,就在距离卢瑟咫尺之遥的地方,被悄无声息的化解干净,卡利班的骑士将他燃烧着金银色光芒的宝剑插在地上,更多的灼烧因此而起,他站在无形之火的正中央,宛如被千万大军簇拥其间的君王。
在这一刻,这间平平无奇的房间俨然已经成为了针对于亚空间邪物的牢笼,一座精心准备了数十年的陷阱,它的威能虽然不足以杀死卡洛斯,甚至无法给其造成任何永久性的伤害,但奸奇大魔依旧在这方寸之地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拥有过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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