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听到这般解释，杨毅也是似懂非懂，总觉得善恶轮回之道玄之又玄。
“陈师知道在下？”
“当然，从你跨越遥远的世界而来，贫道便已知晓，但这种稀奇古怪的跨位面生灵也并非独有，贫道也不会在意，直到前代‘塔托因’来访，虽是履行贫道与‘殷无生’的约定，但话中也谈及了你。”
“在你脚下，始终有一条路，一条善路、一条恶路，没有好坏之分，只有一念之差，你的选择或许永远是当下最好的思考，却会因此踏上完全不同的归途。”
陈道奇的回应似有所指。
正在杨毅迷惘之时，陈道奇却又说出另一番话。
“好了，你我终有一场师徒之缘，但贫道的‘九子’之数已满，既结了善果，总要有所得，我观你气息圆满、精神盈溢，修为已达‘巫道’、‘武者’两路之极，距离巅峰却隐有一线之差。”
陈道奇忽地伸出手去，一道白光闪过。
杨毅感觉自身有了些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缘来缘去，此番了结……”
陈道奇话音刚落，就听到另一个声音响起。
“陈道奇，你个老古董又在跟谁说话？莫不是偷摸着将我的事情告诉了其他几位地君？我可要拔你的胡子了。”
这声音又是清冷、又是激烈，杨毅听得身体一颤，他自是记得清晰无比，这个声音是他才认了没多久的“姑姥姥”，大乾王朝第一任长公主“李殊”的声音。
就见到“光幕”闪动，好像是被谁拉扯了过去，随即不见了“陈道奇”那仙风道骨的相貌，转而映入杨毅眼帘的则是一身银白战甲的李殊，以及“羊神·帕米恩”、“阎魔·杨燕”两个小跟班。
“呀！是你啊，小侄儿，近来可好？”
李殊见到杨毅情绪似乎好了一些，清冷中带了一些温暖，恰似久未逢面的亲人一般。
“杨毅！你啥时候来带我们走啊……”
另外两人则是满脸苦相。
“怎么，跟着我很受罪吗？等会又要开战了，赶紧给我去准备！”
李殊不知从哪儿抽出来一条鞭子，“啪”得一声打了个响，吓得两女连忙走开。
“别闹，别闹！贫道正在做正经事，不是打盹偷懒，先前放长公主一个人上阵，不过是临时有急事，这下便来。”
陈道奇的声音再次传来，光幕一闪，又出现陈道奇的身影
“话便说到此处，贫道与长公主还要与天庭作战，可别忘了三年之期……”
光幕陡然熄灭，杨毅仍旧如在梦中一般。
“发生了什么？官人，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雅丽有一种迷迷糊糊的朦胧美。
“没事，你把吴先生叫起来，别让他真睡着了……这画面，真有点辣眼睛。”
杨毅掐了一把雅丽的嫩脸，随即出了舱门。
这时候忽然杨灿走过来。
“三叔，刚刚你在忙，我就没打搅你，一些水族的海兽战船围过来了，数量还不少，荣膺好像病重，她去了‘铁头号’上指挥了。”
杨毅没想到这短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连忙登上了了望台上观望，并召回了云海青。
视野所见处，到处都是各种海兽战船，足有数百艘之多。
“这些水族作战不行，逃得比谁都快，这捡便宜的事情倒是积极，也没说感谢我们帮他们干掉了一个大敌，反而要趁着‘九幽海盗’，想要一网打尽。”
“澜渊死了之后，也就剩这点出息了。”
杨毅通过云海青观察了广阔的海域战场，很快就找到了突围口，向“铁头号”发送了旗号，意思是跟着他走。
“船长，‘铁头号’拒绝请求，好像是要与敌作战到底、不肯突围啊！”
很快，了望手就得到了回应。
“九幽海盗”的战船经过“海坊主”一战多有破损，已经减少了三成，此时大船拖小船，连“殁渊号”都差点沉没。
如果放弃那些累赘，倒是有很大把握在水族围上来之前离开战场，但是高秀英的性子又犯了，明明是海盗，非要跟敌人死磕。
这大概就是“九幽海盗”的风格吧，所谓“九幽”，实际上就是有“九条命”的意思。
“当真是有‘九条命’，也被你们霍霍干净了。”
杨毅摇了摇头，下了了望台。
如果不是高秀英去了“铁头号”上，杨毅当真懒得管，直接突围离开便是，但是高秀英对他着实不错，就此离去，实非他的所为。
“水族集合六部来袭，足有万余人……”
“如果打仗是靠人数来计算的话，我早就死了几十次了，你把眼睛看清楚了，我再教你最后一次，什么才是战争的艺术。”
杨毅将千里境交到杨灿手里，既然“铁头号”不肯走，他也得留下来应付一下，让他主导全面战场是不可能的，但是策应“铁头号”，为它创造战机是还是问题不大。
“如果一群人围上来打你，而你又跑不掉，这个时候你要怎么办？”
杨毅忽然问了杨灿一个问题。
“保护好要害？”
杨灿想了想才回答。
杨毅却摇头道：“那只能确保你晚点被打死，如果是我，那就找个最讨厌的家伙，盯着他死磕，我不在乎自己死不死，总要拉一个下水的……啧！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