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此刻却快步走到林啸天身边。
就在这时。
一直端坐席间，代表九天玄女宗观礼的秦长老，缓缓站起了身。
秦长老的目光平静无波，先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赵烈阳和冯远，又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叶星辰和林芷若，最后，落在了面无人色、摇摇欲坠的林家族长林啸天身上。
“林族长。”
“今日这场合，本是你林家与烈阳宗的喜事，老身作为宾客，本不该多言。”
她话锋微微一顿。
“只是，老身有一事不明，心中疑惑甚深，还请林族长为老身解惑。”
林啸天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秦长老请讲，林某……知无不言。”
秦长老的目光，缓缓移向被叶星辰护在怀中的林芷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似有怜惜，亦有后怕。
“贵府这位芷若小姐，兰心蕙质，天赋出众，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明珠。”
她先是赞了一句，随即语气转为严肃。
“但据老身所知，这位芷若小姐，似乎早已拜入我九天玄女宗门下修行。”
此言一出，宾客中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
林芷若是九天玄女宗的弟子？
林啸天疑惑道，“已拜入玄女宗？”
不等他说完，秦长老便再次开口。
“不仅是入了宗门那么简单！”
“她，乃是我九天玄女宗当代圣女殿下，亲收的入室弟子！”
“轰——！”
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圣女殿下？
九天玄女宗那位神秘莫测、地位崇高无比的圣女殿下？！
林芷若，竟然是那位圣女的亲传弟子？！
“天啊！我没听错吧？林芷若竟然是九天玄女宗圣女的弟子？”
“这可是天大的消息！圣女殿下轻易不收徒，更别说亲传弟子了！”
“怪不得林芷若天赋如此惊人，原来背后有这等靠山！”
“林家……林家竟然要把圣女的亲传弟子，嫁给烈阳宗？！”
林啸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大脑嗡嗡作响。
圣女殿下的……亲传弟子？
芷若？
他看向那个女孩儿，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
若是早知道芷若有这等身份，他……他怎么敢……
“秦长老！”林啸天声音颤抖，“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小女……小女她……她何时成了圣女殿下的弟子？我们……我们林家上下，从未听闻此事啊！”
他此刻是真的慌了，是真的不知道！
秦长老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林族长不知道？”
“哼，真是好一个不知道！”
“你林家将圣女殿下的弟子视若敝屣，随意拿来与人联姻，如今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关系吗？”
她的声音越发冰冷，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林族长，你可知，我九天玄女宗的规矩？”
“我宗门弟子，尤其是圣女殿下的亲传弟子，其身份何等尊贵？其婚嫁大事，岂容外人置喙？岂是区区一个林家，可以私相授受，随意决定的？！”
“莫非在你林啸天眼中，我九天玄女宗，还比不上一个烈阳宗吗？！”
“还是说，你林家，根本就没将我家圣女殿下，放在眼里？！”
林啸天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双腿一软，差点要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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