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都没来得及开口说什么，就听见秦寻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唱起歌。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
歌声营造了一种神秘而深远的氛围。
随着歌声，秦寻把牛老爷子和叶岚的手高高举起，双脚慢慢挪动转圈，带动着他们也跟着转圈。
牛老爷子一脸懵逼。
这……这是什么仪式？
这又是什么经文啊？
真的假的啊？
我一把年纪了跟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牵着跳舞，他……他……他怎么敢的啊？
叶岚二脸懵逼。
这不是经文！
这是歌啊！
会不会太儿戏了？
秦寻不管，一脸宝相庄严，高高举着他们俩的手转圈圈。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
夏宁看着这一幕一愣一愣的，转头看向牛效君，见她也是目瞪口呆。
完了！
完了！
完了！
这家伙不是刀剑舔血啊！
这是是用自己的脖子在电锯上来回摩擦啊！
静悟双手拨动佛珠，仔细聆听着歌词，从中品味出一丝佛性，心中暗叹一声。
好词！
短短一首歌词，写了生命的起源，成长，轮回，终结，重生，循环和永恒。
秦寻如果愿意好好修行，肯定会成为一个好和尚。
佛堂中央。
秦寻越唱越快，越转越快。
牛老爷子身材不高，步子不大，被扯得跟陀螺一样转圈圈很是狼狈，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一会儿，他感觉腰酸腿疼，头晕眼花，看四周都有些模糊了。
他紧紧咬着牙坚持，只希望会有效果。
突然！
牛老爷子眼角余光闯进一道金光，心头一颤，立即转头看着秦寻。
只见他身后一一圈金色的佛光大放光明。
一秒，两秒，三秒……
久久不散！
牛老爷子盯着那一道佛光久久，身体跟触电了一般颤抖，想要喊出来却发现喉头发紧。
渐渐的，他觉得呼吸顺畅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眼睛也不花了。
犹如三伏天置身于山间清泉里一样畅快，整个身体似乎失重了一般，漂浮在云间。
飘飘渺渺，如梦似幻。
不似在人间。
牛老爷子顾不得自己像陀螺还是幼儿园学生了，脚步轻快，跟着秦寻的节奏飞快的转圈圈。
一首歌唱完，秦寻松开牛老爷子和叶岚的手，面对着前面的佛像，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沉默的站立。
牛老爷子转头看向叶岚。
只见叶岚一脸震撼的神色，不敢说话，伸手指了指秦寻的后脑勺，似乎在问。
“您看到了他脑袋后面的佛光了吗？”
牛老爷子没有说话，郑重的点点头，意思是。
“我看到了！”
他转头看向墙边的静悟等人，见他们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的模样。
他知道，这一道佛光。
所有人都看见了！
牛老爷子兴奋起来。
不是假的！
是真的！
是真的！
真的有佛光！
能三番两次看见佛光，我真是有大福气的人啊！
牛老爷子心情激荡，看一眼闭眼静立的秦寻，学着他的样子闭上双眼双手合十朝拜佛像。
他没有正对着佛像，微微偏身，半个身子对着秦寻。
叶岚有样学样，双手合十闭眼拜佛。
过了一会儿。
牛老爷子听见秦寻喊一声。
“阿弥陀佛！”
“法成！”
“请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