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时,它就是这般的葱郁。
“无极,陪我再下盘棋吧。”
“好。”
庚无极从不会拒绝她。
棋盘浮现,长年执着白棋与他对弈的她,此时摆在她那头的,却是一篓黑子。
“嗒……”
“嗒……”
除了沙沙作响的树叶以及崖风的呼呼,在场分外的安静,一如往常。
“河谷里的无忧花开了,很美,你有去看过了吗?”
“那个被隐藏起来的地方?”
“嗯。”
“未经大人允许,属下不会去。”
“得空了可以去看看。”
“好。”
“嗒……”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栖梧峰你照顾得很好,这么久了,好像从未对你说过一句感谢。”
庚无极看向柳桾,只见她垂着眸在看着棋盘,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
“属下跟随大人,从不为其他,一切都是属下的意愿,无需感谢。”
“嗒……”
柳桾落下一子,抬眸看向他,眼里倏而沁上笑意,印着他的影子,很纯粹的、只属于他的笑。
“无极,伴于我左右的时光,你可曾觉得,自由过?”
庚无极眼里跃现一丝不明,随之很认真的答来:“大人救我,给予我第二条性命,从不限我自由,属下很自在,并且永远铭记。”
柳桾沉默了一会儿:“该你下了。”
可他的棋子早就已经节节败退,虽有生路,但是再下也无用。
庚无极放下手中棋子:“是属下输了。”
“不,是我输了,你的棋子仍有生路,可我的棋子却因过于激进,并没有留下后路,只需阻断围截黑子必输。”
庚无极浮上笑意:“属下的棋艺远不如大人,大人既知如此,为何还要这般下?”
柳桾垂眸含笑:“今天心情颇佳,本想让你一回,谁知你先行认了输呢。”
庚无极也不恼:“属下是棋艺不精,可如此这般显而易见的局面,大人倒是让得明显。”
“是吗?让得很明显吗?”
庚无极笑而不语,柳桾也在笑着。
八十一道天雷全然落下,可是雷云却没有散去的意思,而是变得更加浓墨了,引得庚无极也不得多看了几眼。
“门中何时有这般不凡之人了?”
而且山外好似聚来了很多陌生的气息,如果真是九十九道天雷玄山门怕不是要遭殃了。
十八道飞升劫雷轰下,必定会波及到四周。
柳桾未曾收去棋盘,只是起身走去那种繁茂的大树底下,抬头无声的看了它一会儿,随之拂手折来了一根树枝,看了它两眼回身又看向远处的庚无极。
庚无极始终都看不透她今日的各种行为,只觉得总有什么他说不上来的奇怪。
“无极,好好待在家里,今日外面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要出去,这是命令。”
可听她的口吻只是日常的叮嘱根本就不像是命令,庚无极虽然不明是为什么,但这是她的命令,他决不会违从。
“属下遵命!”
柳桾又多看了他两眼,欣慰一笑,随即目光外移看去天雷集中的那个地方,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有气正在聚集,本是微不可察的状态到逐渐变为肉眼可见形气,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的聚在那个人的身上。
第一道飞升雷劫落下,陆夕寒就被打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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