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样的人才能理解。
可白芷并没有因此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人，反而认为人性才能决定是不是真男人？
他莫名的觉得自己被尊重了。
这种感觉让他想哭。
李公公真的哭了。
低头抹着眼泪，不过，他是皇帝身边的人，见多识广，把控情绪也是很到位的。
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看着湿了一点的手绢，抱歉又有些尴尬的看向白芷。
“让白大夫见笑了！”
他没有叫她小路子，而是很尊重的叫一声白大夫。
白芷摇摇头，“李公公严重了，李公公是真性情的人。
李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这么久，也算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都是真性情的人。”
李公公愣了下，随即眼中带上笑意。
“手绢我洗一洗，晒干后再给白大夫。”
白芷：“公公收着吧，一条手绢而已。公公还是叫我小路子吧，省得被人听见了。”
李公公：“好！小路子，你继续做饭吧，我去皇上那边伺候。”
白芷应好。
李公公回到皇帝的寝殿。
皇帝正在看奏折。
桌上的小香炉里点着熏香，是白芷配制的。
皇帝这几天都在用这个熏香。
闻着这味道，看奏折就头疼的症状都缓解了不少。
“皇上请用茶！”
“嗯。”皇帝嗯了一声，拿着朱笔在奏折上批阅了几句话，然后搁在一旁。
碗里装着的是白芷煮好的茶。
这不能说是茶，这是新鲜的铁皮石斛煮的水。
皇帝喝了几天，渐渐喜欢上这东西了。
喝完后胃里很舒服，暖洋洋的。
“听着小厨房那边有点吵，谁去了？在聊什么呢？”
李公公不敢隐瞒，如实回禀。
皇帝听后，嘴角溢出一抹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他们倒是管得宽呀，就连朕身边的小太监，他们也要教规矩。”
李公公不敢说话。
皇帝一口气喝完碗里的水，把碗放一旁，看着小香炉，淡淡的道：“那丫头倒是有意思，可她就不怕得罪人？”
“皇上。”李公公怕皇帝生白芷的气，连忙替白芷说好话。
“小路子刚从外面进来，生活在那样的小地方，不知道宫里的规矩，这也是正常的。
老奴回头多提点她一下。
皇上，恕奴才直言。
皇上身边不缺乏规规矩矩的人，但敢说真话的人不多。
奴才觉得小路子在皇上身边，皇上也能开怀不少。”
皇帝抬头审视着李公公。
李公公心中一颤，但没有立刻避开皇帝的眼神。
皇帝呵了一声，笑了笑：“那丫头才进来几天呀，你没有教她规矩，她倒是改变了你。
小李子啊，你在朕身边已经三十年了，朕是看着你一天比一天谨慎。
许久没看到你这样了。”
李公公做势要下跪。
皇帝摆摆手，“不用跪了，朕没有怪你的意思。
不过，那丫头挺有意思的。
她也没说错，评判是不是真男人，就该看这个人的品性和骨气。
做不到顶天立地，就算长得牛高马，四肢健全，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