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许离开了童话镇。
他走的时候她正犯困。
田一一猜测陆时许是故意挑她精神不济的时候选择走,他肯定怕她会哭。
可她是谁啊
她怎么会哭
顶多有那么一丢丢的舍不得罢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言厉的话让田一一回了神。
她实话实说,道“我在想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二哥哥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这话有问题”
田一一抿唇,道“没问题。”
“言言,你觉得我不讲道理吗”
“没有。”
“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认认真真地回答我,你真的觉得我不讲道理吗”
“二哥哥,我们不是在聊正事吗言归正传吧你觉得对方对我下手的动机是什么”
“肯定不止是求财。若只为求财,绑匪直接绑架你更简单,不需要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二哥,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爽。”
言厉方才的小郁闷瞬间就被田一一这声“聪明人”给治愈了。
他笑了笑,柔和了凌厉的五官,道“说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绑匪是想给言家提个醒,敲个警钟。他们绑了陆大叔和凌医生,目的就在于告诉我们只要他们想,随时可以把我绑走。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二哥哥,你仔细想想,最近言氏有没有什么大项目有没有可能k先生是为了得到项目才这么做”
“不会。”言厉未加思索,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肯定”
“言言,k先生如果是个聪明人,就该知道言家上下对于两岁就走丢了的你有多重视。这么说吧k先生对你下手,便是与言氏为敌,且这份怨是绝不会被任何利益所泯灭。动你,于言家,便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是找死如果他想拿到项目,想和言氏合作,那么动你之前他尚且还有与其它公司公平竞争的机会,可一旦动了你,他就出局了,以后也别想再沾染跟言氏有关的任何项目。”
田一一
虽然无形之中言厉又表达了一番言家对她的重视,但这话也很有道理。
田一一拧眉,抿了口咖啡,道“那就奇怪了。二哥哥,言家有没有什么仇人啊就是对言家恨得牙痒痒的那种人”
言厉拿了块点心递给她,道“言家是百年豪门,虽从商,但和那些暴发户不一样,言家人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也不会把竞争对手赶尽杀绝。你若问有没有人恨我,当然有。商场就是一个名利场,言家得利,必定会损害他人利益。一家笑,就有一家哭。可若问有人恨我恨到不惜对你下手,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没有的。”
“那有没有可能是言总那一代人的恩怨”
“父亲为人比我温和多了,母亲更是个老好人。他们能得罪什么人”
“这也都是我的猜想。二哥,k先生行事狠厉,当时在江城若非我们计划得当,k先生其实根本没想过要留下陆大叔和凌医生的命。在对方身份、目的都未明的情况下,二哥你要提醒小八和其它几位哥哥们,一定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你们都别插手了,二哥哥也别继续查了,以免打草惊蛇。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己可以解决。我不想再让你们因我遇险了那种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你是妹妹,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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