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肯说。我不想你有了希望,又失望。”
“放出消息,言家愿不惜代价邀请doctor an一叙。”
“此事不宜声张二哥,我们知道言言是被人注射了毒品,可外人不知道,一旦言言被盖上吸食毒品的帽子,她的名声就全毁了。言家这个圈子最注重名声,我们不能拿言言冒险。即便旁人相信她是被人注射了毒品,可一个正常人,但凡沾染到毒品二字,总会让人以有色眼光去看待。
我干的就是这个活儿,我和很多瘾君子打过交道,我看过很多已经戒了毒、解了毒的人原以为能重新来过,可老婆跑了、爹妈和他断绝关系了、公司也不要他了,活得连蝼蚁都不如。二哥,言言如今的情况还不算特别遭,至少从她身上我还没有看出毒瘾,你得对她有信心,也得对我有信心。”
言厉呼出一口气,一拳砸向桌板,低吼道“我一定要弄死江城那帮绑匪”
“二哥你冷静一点犯法的事情咱们不能做。”
“老子就不爱听你说话。”
“良药苦口,好话难听。”
“你”
叩叩叩
田一一轻扣厚重的欧式雕花木门。
争吵的两兄弟一致噤声,齐齐看向田一一。
言厉显然没想到田一一这个时候会来找他。
他慌了。
小妹听到了多少
言厉咬牙,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磕磕绊绊开口,完全不像是那个在谈判桌上口若悬河的男人。
他说“言言,有事吗”
田一一眨了眨眼,点头道“大叔淋湿了,我让他冲个热水澡换身干衣裳。二哥,你这儿有适合陆大叔穿的新衣裳吗可以借我一套吗”
言厉点头,指了指衣柜,道“随便挑。”
田一一“嗯”了一声,趿着拖鞋去了衣柜前。
她边找衣裳边开口,道“二哥,三哥,别为了我的事情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言厉刚想挤出一抹笑,闻言,笑意僵在嘴角。
他低声,问“你都听到了”
田一一点头。
言厉叹气。
田一一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笑道“我很开心原来二哥三哥这么怕失去我啊特别是三哥,虽然话很少,但是也很爱我。我今晚可能都会乐得睡不着了。”
“言言”
“嗯”她仍笑着。
言厉长臂一伸,将她和言缮都拥入了怀抱。
兄妹三人,恐怕这许多年来都未曾这般亲近过了。
言厉揽着弟弟妹妹,叹道“言言,不想笑就别笑了,二哥哥看着难受,想哭”,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