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只能一叹。
然后死死盯着陈杯。
咔嚓，咔嚓，咔嚓！
污染进入肉身，被灵魂吸收。
铮——
感知到污染的觉醒碑猛地散发黑光。
一行大字在碑上显现：
集群力量：人言可畏！
等级：一国之上。
见状。
众人短暂懵逼，瞬间沸腾。
“雾草，集群力量？这，这特么是什么力量？”
“集群力量？不是只有传国玉玺才有的力量吗？”
“天哪！他居然真的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
“我去，我还嘲笑他，没想到，我才是小丑。”
“不会吧！”谢颖捂住胸口，好不容易被伙伴扶起的她，再次瘫坐在地上。
集群力量。
古往今来。
只有帝皇才能拥有的力量，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少年的身上。
这太荒谬了。
太梦幻了。
太不切实际了。
然而，事实就摆在众人眼前。
簌簌，簌簌！
因为外部污染被灵魂接纳，陈杯皮肤上的流言蜚语符文逐渐被其灵魂直接吸收，他终于停止撕扯自己的皮肤。
此时。
陈杯站在灼热的阳光下。
他不屈的挺拔着身躯。
他脸部完全毁容，连眼睛都被自己挖掉一枚。
他的双手被自己啃食得坑坑洼洼，鲜血直流。
他的衣服破烂，肉躯皮肤也是碎烂得不成样子。
如此惨痛，但他成了。
到这一步。
众人听到苏夜和瑶瑶的鼓掌，才后知后觉的跟着鼓掌，紧接着，便是一阵兴奋的祝贺。
“雾草，6666，牛逼，牛逼，牛逼啊！”
“天哪，太牛逼了，他做到了，他真的做到了，这太特么疯狂了。”
“这，这还能算是人吗？”
“这，这太厉害啦！”
“偶像，我宣布，陈杯是我的偶像。”
“也是我的——”
一朝成王，万臣来贺。
陈杯立于万万人前，绝处逢生，走出了自己路。
雪小小也激动得疯狂大吼大叫。
“嗷嗷嗷，太厉害啦，太厉害啦，有我雪小小风采，有我雪小小当年风采啊！”
“哈哈哈，我们真棒！”
瑶瑶也很兴奋。
苏夜则呵呵一笑，不做评价，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位观众。
然而。
就当众人都以为事情会到此结束的时候。
陈杯却在吸收无数人的欢呼声后，不第一时间给自己止血，而是再次抬头看天。
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却依旧在独眼提供的微弱视野下，慢慢利用集群力量，析出无数恶毒辱骂语言，铺成登天台阶，直指帝皇。
“嘶！这陈杯不会真以为自己拥有集群力量后可以称帝吧？”
“雾草，这完全是找死啊！”
“我听说帝皇是人族的支柱，是神一般的存在，这陈杯虽然很狠，但若是不懂韬光养晦，注定路走不长。”
“诶等等，你们看他铺的路好像刚好到宋茶身后不远处。”
“噢，我懂了，这是少年意气风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外加宋茶一直相信他，人家这是准备上去抱得美人归呢！”
“哈哈，这倒是说得通了，不过，帝皇会允许吗？”
“谁知道呢？接着看便是。”
“唉！终究是少年，不过，少年少女的青春浪漫倒也值得一看。”
“......”
众人七嘴八舌。
陈杯肉躯颤抖的伸出鲜血汩汩的脚。
他每走一步，肉躯的血就崩裂一次。
因为失血过多，他一开始还能在自己铺的流言蜚语台阶上缓慢走动，后面已经只能慢慢爬。
他的鲜血在台阶上流淌，就像是他在踩着红毯面见帝皇。
帝皇低头看着陈杯缓缓爬上来，他并没有动手，也不屑动手。
作为天支柱，他知道这天有多广阔。
陈杯未来或许很厉害，但也只是或许。
吧嗒！
陈杯抓住他的鞋子。
帝皇鞋子变得污浊。
众人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