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物品,他也同意了。
一行人来到山下,只见二十只高大的骆驼上伏满了一袋袋物品,大多是与妖兽有关,如妖兽皮毛、爪子、脑袋、犀角、翅膀等等,也有一些边西城所没有的石粉、木料、油液。
………
将大殿正堂让给窦朗几人歇息后,宋贤将浑元宗一众人唤至跟前,安排众人值夜,虽然窦朗看起来还挺好说话的,似乎没有恶意,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整整一夜,他都没能合眼入睡,一来是放不下心,二来是想着宗门未来的发展。
外间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附夹着电闪雷鸣,狂风呼啸。
宋贤思绪电转。
如果能从御兽宗杨金璋处领到通行证,领着宗门弟子跑商似乎也是个不错选择,按窦朗的话,从边西城到穆赫草原远东城,来回一趟只需三五个月,快的话,甚至只要三月就能搞定。
本钱如果多,一趟甚至能挣个上千灵石。
次日一早,他就来到大殿正堂,窦朗几人都是和衣而睡,随便拿垫子铺了一层地铺。
几人也是十分警觉,听得脚步声,立马起身。
“打扰几位道友歇息了,怎么样?昨晚睡得还好吗?”
窦朗微笑道:“很好,多谢道友收留我们在此住宿,昨日晚间下了一夜大雨,若无道友收留,我们此刻肯定狼狈极了。”
“昨日道友就说将有大雨,没想果如道友预测那般,当真电闪雷鸣,暴雨倾盆。道友真是神机妙算。”
“这哪是什么妙算?窦某在这条商路跑了三十年,要是连这点天象都不会看,那真是在此白混几十年了。”
“这雨还没停,道友在此多呆一会儿,等雨歇之后,再走不迟。我命人煮些面食来。”
“多谢宋掌教好意,我们叨扰一晚,已是过意不去,宋掌教不必忙碌,我们这就离去,这雨势已小,马上就要歇了。”
“这么着急干什么?多留一会儿打什么紧?”
“不了,我们着急赶路,要尽快去边西城将这批货物出手。”
“既如此,那我也不强留了,我送几位道友下山。”
宋贤与窦朗一边闲话,一边向山下走去。
“窦道友下次去穆赫草原,经过敝处,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敝宗说。若有其他交好的商队朋友,也可以告诉他们,敝宗欢迎他们在此歇脚。别的不说,若需要面食和水源,敝宗都能提供。”
“宋掌教好意,我们心领。下次路过,定来叨扰,告辞。”
窦朗等人翻身坐上骆驼,领着队伍朝东方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视野。
“这骆驼什么品种?怎这么高大?宁远师兄,下次你外出时打听打听,多少一匹,咱们宗门也买个几匹来,出行方便。”宋贤眼见他们远去,开口道。
张宁远笑着应了声是:“掌教莫非真想和他们一样,往穆赫草原买卖东西?”
“有何不可?本宗下属一无资源,二无产业,总不能在这里坐吃山空。”
钟文远道:“掌教与那窦朗话语投缘,请他下次路过宗门时,来坐坐也就罢了,怎么还叫他告知其他商队好友,让他们也一同过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吗?万一那些往来的散修商队每次路过,都涌到咱们山门来暂歇,本宗岂不成了客栈?这安全方面也没法保障。”
宋贤微笑道:“钟师兄,你太多虑了,这些商队都是正经生意人,谁会没事找事跟人打打杀杀,何况本宗受乾清宗律法保护,这又是在本宗山门,他们岂敢妄为。说实话,我不怕来的不多,倒怕没人来呢!”
钟文远疑惑道:“掌教此言何意?”
“来来去去的人多,首先有助于我们了解这边西城和穆赫草原局势,这次要不是窦朗等人为避雨歇息在此落脚,咱们岂能知道这么多消息?其次方便与人结个善缘,或许对日后宗门有所帮助。”
“掌教英明。”张宁远附和道。
宋贤回头看了他一眼:“这话怎么这么像子辰说的,我还以为是他呢!这种溜须拍马的风气可不能蔓延,必须及时刹住,要不然我都快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钟文远笑了笑,张宁远亦笑道:“这可都是肺腑之言,绝无溜须拍马成分,我是真觉得能多交结这些商队挺好的。”
三人回到山顶大殿,宋贤将众人召集,宣布道:“这段日子,我与钟师兄、宁远师兄要外出去一趟边西城,一来拜访边下镇各宗派及落云宗和御兽宗的那位杨前辈,二来买两套聚灵阵旗。”
“我不再这段时间,大家依照昨日下达的任务行事,有什么事及时与子祥师兄商议。”
“昨日来的那位窦道友说的话,大家都知晓了,离我们不到两百里的天山山脉中有赤龙盗匪潜藏,大家如果外出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惹到他们,这群人是我们惹不起的。”
“另外,据窦道友所说,咱们这孤子山,是往来商会常驻足之所,因为本宗旁边有着方圆千里最大的湖泊,他们的驼队每每到此饮水,顺便歇息。”
“若再有商队来此,你们不可怠慢,可请他们到此来歇养,如要面食,也可提供给他们。”
“咱们初来乍到,需广结善缘。”
:
https://u。手机版:
https://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