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成没成,我都感谢江师弟。若能真能坐上资材峰副主事之位,我另有重谢。将来江师弟有什么需要我之处,我必报之。”
一旁林星宇也劝道:“江师弟,你就别推托了。丰师兄是实在人,为人仗义,一点小心意算得了什么。你要连这点心意都推托,那可是卷我面子了。”
江元皱了皱眉,不知如何是好之际,林星宇已接过那金色袋子,放到了他衣袖里。
丰建随即又岔开话题,聊起了他事。
宴席直至半夜方散,林星宇亲自送江诚离开后,见他御起法器远去,才回到府内。
“林师弟,这次真的多谢你,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丰建一脸谄媚的连连道谢。
林星宇微微一笑,一副老神在在模样:“丰师兄何必客气,你要是升任了此职,将来我要找你帮忙,你可别不认我就行了。”
“瞧你说的,不管这事儿能不能成,林师弟只要看得上我,丰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两人说话之间,一名娇媚女子满面春风迎了过来,丰建会心一笑:“林师弟,你忙你的,我不打搅了。”
说罢转身快步离去。
“怎么样?这次遂了你的愿,总让你面上增光了吧!”林星宇一伸手,将走到近前的娇媚女子一把拉进了怀里。
“那多谢你了。”女子顺势倒在他怀里,手指轻轻点了他一下。
“你怎么谢我,光说可不行。”林星宇手直接伸进女子衣内,用力的抓了一把。
女子一声娇媚呻吟,声如风铃:“讨厌。”
………
天光晴朗,万里无云,宽敞明亮的厅室内,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现出宋贤身形,他方踏入里间,就见到一名随从弟子迎出来行礼。
“掌教,您回来了。”
“最近宗门没什么大事吧!”
“大事倒是没有,不过……”
“怎么了?”宋贤停住脚步,望向了他。
“冯妍师姐筑基失败,当场暴毙身亡。”
听闻此言,宋贤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两人初次相遇之景,想起她当时被玉渊宗彭愈欺负,被打的浑身是伤躺在床上,却仍然假装坚强的样子。
冯妍自加入宗门之后,一直以来任劳任怨,玉香丹的成功离不开她辛劳奔波,她的贡献不在宗门任何人之下,没想到竟然这么去了。
宋贤心中百感交集,又一位故人离去,而在修行路上,越往前走,故人只会越来越少。
沉默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低沉:“去把子辰师弟找来。”
“是。”那弟子应声而去。
不多时,江子辰来到了候客厅,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了,坐吧!”
江子辰依言入座,声音略显沉重:“掌教知晓了吧!冯妍师姐在冲击筑基时身死。”
“我刚听说,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两个月前。”
“已经安葬了吧!”
“是,已将是其尸骨安葬在了孤子峰。”江子辰说罢,偷看了他一眼:“掌教,冯师姐有一件遗物是要交给您的。”
“什么遗物?”
江子辰手中一翻,拿出了一套红绿相间的精美法袍,其上花团锦簇,有鸳鸯刺绣。
这是?
宋贤接过法袍,初看还不明所以,仔细看了几眼,这才想起此是何物。
这是当年他带着冯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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