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差一步筑基,他杀了张师弟,夺了筑基丹,下一步必会冲击筑基。明月宗可能会将一个有机会筑基的弟子交给我们处置?”林子祥心中对于江子辰和稀泥态度不满,冷哼了一声。
江子辰见他这般,也不再说话。
萧灵却是不服气:“那依林师兄之见,该如何做?难道冲到明月宗山门内把张天达干掉。”
林子祥目光仍然没有朝她看一眼,而是望着宋贤:“我意先礼后兵,将此事告知明月宗,如果他们拒绝交人,他们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他们能伏击范师弟,我们为何就不能伏击明月宗弟子?不管怎么样,宗门一定要有行动。”
见林子祥如此蔑视自己,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仿佛当自己不存在一般,萧灵心中也有了怒气,毫不留情面反驳。
“林师兄这不是火上浇油吗?先告诉明月宗,再伏击他们弟子,那不是等同于宣战?”
“如果他们再反击呢?事情不是越闹越大了?到时候莫说和明月宗合作的产业,可能会发展为双方大战。”
“为了一个炼气弟子,难道要把宗门拖入泥潭?”
“一个炼气弟子?”林子祥猛然转头怒视着她:“当年还在孤子峰的时候,范师弟就已经是宗门弟子了,宗门能有今天,是我们死战拼来的。论功劳,他绝对有资格坐在这里,而不是由坐享其成者夸夸而谈。”
萧灵面色瞬间大变,脸色肉眼可见的铁青。
“好了,不要再吵了。”宋贤见两人话语针锋越来越严重,终于开口:“江师弟,立刻组织宗门弟子大范围搜捕徐心雨。”
“是。”江子辰应声。
由于两人争吵,殿内气氛很是凝重,宋贤摆了摆手:“今日议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
众人皆起身而去,萧灵第一个离了大殿,其余人也陆续离开,只有林子祥还端坐着未动。
江子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边径直走过。
“子祥师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待其他人离去,宋贤望向他,神色依旧平静。
“范师弟的事,掌教打算如何处理?”林子祥神色凝肃,目光直视着他。
“现在一切都还只是推论和猜测,没有实质的证据,事情又牵涉明月宗,万一搞错了,不好收场。等有了确凿证据再说吧!”
“有目击者看到布子谷一带两人争斗,还看到范师弟灵兽和那张天达灵手,这还不算证据?”
宋贤不动声色:“毕竟只是看到了灵兽,又没有看到张天达样貌。无凭无据的,我们也不好与明月宗对证。你知道,我们和明月宗合作产业多,每年有几十万灵石收益,必须慎重行事。”
“那照这么说,就算抓到了徐心雨,明月宗只要不承认,一口咬定是串谋,也拿他们没办法。”林子祥目光微垂,似乎有些伤感,声音也低沉了许多。
“掌教,范师弟可是从孤子峰就一直跟着宗门,他现在不明不白被人害死,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吗?”
宋贤默然无语,他早知道这是件棘手的事儿,但没想到林子祥态度会这么坚决。
现听其此言,见其这副伤感模样,心中终于明白其如此坚持,在议事时不顾体面对萧灵声色俱厉的大发雷霆,不仅仅是因其和范成的私人关系,恐怕还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心情。
他是宗门资历最老的人,范成也是宗门为数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