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一紧,顿住了动作。
再不打住,火就要燎原了。
江希月的唇被他吻得水光潋滟,她睁开眼,也不敢看她,就垂着头,恨不得藏起来。
顾彦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他掌心轻轻揉她的脑袋,他嗓音有些沉,但听得出带着愉悦,他说:“月亮,等忙完,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江希月在他怀里,也不问他去哪就点头“嗯”。
“月亮,”他很久之前就想这么叫她了。
“嗯?”她应得倒也极其自然。
他笑:“还感觉自己在做梦呢,”他笑出了声:“梦醒,真的抱着月亮了。”
江希月也被他逗笑了:“我也感觉在做梦。”梦醒,那个儿时的玩伴成了她的男朋友,还是个大明星哦。
顾彦把江希月送回家已经十一点多了,他把江希月送进单元楼才转身给蒋干打了个电话。
蒋干刚从酒桌上下来,上一秒刚上的车,顾彦一听他的声音,就知道他喝了不下少的酒,他问:“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在喝酒?”
蒋干借着酒劲骂他:“你个臭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良心真被狗叼走了!”
良心?
顾彦本来还想跟他说两句好听的,眼下,他脸一沉:“你不要顾女士的时候,有没有人说你没有良心?奶奶去世的时候,你看着我进孤儿院都不把我接走,有没有人说你没有良心?”
蒋干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其实顾彦根本就不想跟他说这些,那些他恨不得忘掉的事情总是因为蒋干那张脸让他忍不住回想。
“挂了吧挂了——”
因为司机被他支棱下去了,蒋干这才喊出那声:“儿子啊!”他两眼湿湿的,“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妈。”
顾彦的车坐进车里,看着二楼最西面的房间亮起了灯。他盯着那处像是能照进他心底的光亮,对着电话说:“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每年清明和她生日的时候,就去看看她。”
“我、我每年都去的,”蒋干抹了把眼泪:“你别因为这个记恨我行不行?”蒋干今年才45岁,生顾彦那年,他还是个毛头小子,那个年龄的他对钱有野心,所以在面对爱情和面包的时候,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面包。
顾彦听出他声音带了哭腔:“行了,多大人了,还掉眼泪。”他说今天的正题:“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谈女朋友了。”
蒋干当即呆住。
谈、谈女朋友了?
是上次那个吗?
蒋干只知道他这个儿子心里藏了一个人,但不知是何人,他试探着问:“是不是你微博里那个背影?”
顾彦“嗯”了一声。
蒋干又确定了一下:“是上次电话里,你说的那个?”
顾彦嫌他啰嗦,便打消他的疑虑:“是!从头尾就只有她!”
我的天!
蒋干高兴地要蹦跶到天上去:“那我岂不是要当爷爷了?”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
顾彦:“……”
蒋干迫不及待:“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啊?”他怕顾彦一口回绝,就坠了一句:“我就远远看着就行。”
顾彦没那么小气:“之前答应你的,我会做到。等过段时间,我带她出来跟你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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