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第一句,任昌松所感觉到的是突兀,借物喻人
舍弃了人的思维语言,借用鸟的倾泻他对故国土地的感情
接着他听到了后几句,确定无误。
这种描写没错,不过诗句太简单朴素了吧,并且鸟声应该是优美清脆的,为什么要用“嘶哑”二字
还有后面的暴风雨的打击,悲愤的河流,激怒的风这就使人感受到一股忧郁之情,或者说陈天弘在悲愤什么。
也就那句“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让任昌松才感觉舒适了许多。
可接下来的一句,又让他彻底懵逼。
“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什么鬼刚刚不是还在大地上飞翔,怎么突然间死了还羽毛腐烂这是啥啊”
陈天弘一句突兀的“我死了”,这个转折点让饶是对诗歌很有研究的任昌松也不知所以。
连他都如此,更别提电视机前的其他人了,甚至他们都不知道为啥好好的获奖感言会突然间扯土地上。
大会堂的代表们同样懵,因为陈天弘是用汉语说的,即便有耳麦的同声翻译,可就理解上肯定不如任昌松,严善清他们。
直至陈天弘将最后的两句诗说出。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在说完这两句后,陈天弘没有停止,转而用英语又从头说了一遍。
“if i ere a bird”
任昌松没有去听英文版的,他在脑中想着整首诗,嘴里还呢喃着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不知怎么滴,读到这两句,让任昌松的眼睛有些发酸。
以他的功底,没待陈天弘将英文版的念完,他已经明白了这首诗歌里蕴含的情感。
正如陈天弘所说,他热爱华夏的土地,甚至已经到了不知该如何倾诉的地步,所以他便借用“鸟”来表达情感。
至于为啥鸟儿的声音是嘶哑的,这更能抒发对故国土地的热爱,与下面描述的山河景观进行强化对比,让人升起敬佩之感。
然后陡然来个大的转折,鸟儿死了,身躯却依然肥沃土地。
生与死,再次形成强烈的对比,在反差中突出陈天弘对土地的执着的爱,用东方浪漫的话语来形容就是。
生于斯、歌于斯、葬于斯,念兹在兹,至死不渝
直至最后两句彻底升华,这已经不是借鸟抒情了,而是直抒胸臆了
爱土地,爱故国,爱的太深沉,太强烈,已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最后只能化成泪水
再想起陈天弘在念诗前眼泪的泪水,任昌松感触良多,甚至产生了共鸣。
毫无疑问,这是一首爱国诗,表达的是陈天弘真挚的爱国情怀。
“我爱这土地”
大会堂里的严善清也听了出来,与任昌松不同的是他的眼睛不仅仅是发酸,还发红了,离近看的话都能看到里面藏着几滴浑浊的泪水。
严善清作为华夏国作协的代表坐镇文教组织,他已经将近一年没有回国了,远在异国的人心中都一个执念,那就是故乡情结。
陈天弘的这首诗简直戳到他的心坎里了,他怎么能没有感触
于是同时,电视机前的人们也反映过来了,他们的理解可能不如严善清那么深,可身为一个华夏人,哪个不爱国,哪个不热爱祖国的土地
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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