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件事就算是压制了下去。”
“是啊,毫无疑问,这就是嘉王府别院中有人和秋狩司勾结,挟制世子,图谋不轨,结果世子冒死示警,英王殿下明察秋毫窥破了天机,秋狩司诸人便狗急跳墙想要趁机行刺,英王殿下奋力高呼,在我和霁月的全力阻击,严将军和陈公公的及时赶来之下,最终阴谋落空。”
越千秋满口官方辞令,见楼英长那被周霁月一剑刺穿的肩膀赫然流血不止,而那张脸上亦是呈现出失血过多的苍白,他就故意皮笑肉不笑地继续说:“说实在的,真有些没劲,要知道,我让人准备了那么多版本的流言蜚语放出去,结果才传了没几天,那些朝中的蛀虫都还没跳出来呢!”
楼英长正打算破釜沉舟最后一搏,听到越千秋这不带任何拐弯抹角的嘲讽,顿时差点没气得发疯。他在南吴待了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越家这位九公子不是好相与的,可此番功败垂成,竟然是因为他被对方散布的那些流言给逼得不得不动手,最后又相当于直接在对方手中折戟,他怎能不怒?
“越千秋!你就不怕自己有这疑云重重的身世,你爷爷和师父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吗?英王他生母不明,而今生父是不是南吴皇帝也未必可知,你就真的没想过,他并不是什么龙子凤孙,反而你才是吗?署名北燕尚宫丁安的那封信,很可能就是真的!”
越千秋瞅了一眼低垂着头掩饰面上表情的李崇明,又看一眼仿佛随时随地就要暴跳如雷的小胖子,没好气地耸了耸肩道:“我怕,怕得要死!如果我这么回答,楼大人你就能死得高兴一点,那你就姑且带着这种妄想去死好了!”
他一面说一面无所谓地掏了掏耳朵:“师父,陈公公,你们俩还要耽搁多久?我和霁月一个没趁手的兵器还牵制了这么多人,一个在楼英长的肩膀上捅了一刀,你们两个大高手却任由人这么嚷嚷蛊惑人心,你们俩对得起我和霁月这么奋不顾身吗?对得起英小胖这么大无畏吗?对得起人家嘉王世子被人雀占鸠巢还费尽苦心写血书吗?”
严诩自然不会犯楼英长之前犯过的错误,刚刚一直都在找对方的软肋,再说,就楼英长那点蛊惑,他这个自认为第一知情者的师父还不会放在心上,至于仿佛什么都知道的陈五两,他就更不担心人会受到这种挑唆的影响了。
他只是在等部下从四面八方平推过来,彻底将此处包围,所以宁可让楼英长多说一点,也好拖延一点时间。因为这座嘉王府别院明显已经被秋狩司渗透甚至把持并非一日,在他看来,他哪怕有重创甚至杀死楼英长的把握,可只要不能将人生擒,今天这档子捅了天的事就吃了大亏!
可越千秋分明已经火大了,他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小胖子此时此刻是何等犹疑的表情,因此他斜睨了陈五两一眼,见其眼睛微微眯起,分明是动手的前兆,他就懒得再等了,呵呵一笑就自顾自地说:“千秋,你不是一直都不在乎这些垃圾话,说只愿意姓越……”
一个越字刚刚出口,他就悍然出手了。就只见那把刚刚已经血祭过之后静静伫立在那儿的陌刀,再次重新变身成了一把绝世凶器。而几乎同时出手的陈五两,却只见他也不用任何兵器,大袖纷飞,和兵器交击时,不但分毫无损,谁若是中了一记,铁定吐血倒地。
而间或从袖中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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