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严令,不许闲杂人等接触程姑娘。”
“这么说,我是闲杂人等?”越千秋哂然一笑,不等对方开口说话,他就直截了当地说,“再说了,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师父和陈公公之前才见过她?带路,你不带路,回头被追究抗命之罪的时候可别怪我!我说了,我有公干在身!”
那应门者对于越千秋的凶威知之甚深,此时瞥了一眼他手中那细长的匣子,意识到里头装的是什么,登时心里咯噔一下。再加上越千秋那公干在身四个字实在是非同小可,他在犹犹豫豫好一阵子之后,终究低头说道:“请九公子和周宗主随我来。”
在门外只是发现大门紧闭,冷冷清清,而当走在总捕司中时,越千秋这才发现,今天这里还真是唱空城计,没几个人在,一路上看到的不过小狗小猫两三只。当他最终来到一处院子门口时,就只见两个精悍的捕头守在那儿,当看到他时,面色就变了。
“总捕头吩咐,不许任何外人踏足此地,路三儿你好大的胆子!”
“外人?我师父、陈公公今天全都见过程芊芊,而前些日子,还是我护送程芊芊到这里来的。你一口一个外人,是想挑拨总捕司和玄龙司的关系?”
越千秋想都不想就直接一个罪名扣上去,脚下丝毫不停,气势汹汹地逼近这两个守卫:“我到此有要事公干,敢拦着我的话,那么就回头亲身领教一下我怎么去告御状!”
见越千秋此时此刻直接以势压人,周霁月唯有暗自苦笑,想起当年自己藏身在越府的马车底下躲过吴家以及殿前司的人盘查。那一次越千秋何尝不是拿着越家的虎皮做大旗,把人直接给吓得冷汗淋漓放行?如果再晚一点,她也许就支撑不住从车底下摔下来了。
果然,越千秋这告御状三个字,成功把那两个怒目相视的守卫给噎了个半死。纵使身为总捕司自当年吴仁愿和高泽之倒台之后,仅有几个留下来的人,对越千秋这个害得刑部和总捕司大清洗的始作俑者非常痛恨,可两个人谁也承受不起人家把状告到皇帝面前的后果。
这个身世成谜却不知道收敛的小子简直可恶!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不情不愿让开了路。而越千秋大摇大摆往里走去,可突然回头对周霁月眨了眨眼道:“霁月,你留下来帮我看着他们,我可不想和人说话的时候,被人猫在哪个角落里偷听!”
金陵城那么多衙门,如果要说和素来横行霸道的越九公子关系最好的,那么自然是越老太爷曾经当过尚书的户部,哪怕如今继任户部尚书的是李长洪,每逢越千秋或亲自或派人拿着上头批下来的公文来要钱时,总会各种吹胡子瞪眼,却毕竟没有真正打过回票。
而和越千秋最犯冲的衙门,毫无疑问只有一个,那就是刑部。毕竟,想当初越九公子才七岁的时候,就在生辰宴上坑死了刑部尚书吴仁愿和刑部侍郎高泽之。哪怕那一场双杀实质上是他背后好几个大人精妙联手的结果,可帐终究被刑部不少人算在了他的头上。
这八年前的旧怨也就算了,在吴仁愿之后继任刑部尚书的江陵余氏余建中余大老爷都已经入了政事堂为相,而刑部总捕司也换了一茬人,杜白楼当过一任总捕头后,现在这个一等捕头比总捕头说话还管用,可越千秋就是觉得刑部也好,总捕司也好,实在与自己八字不合。
上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