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师伯一搭一档吓唬人家,彭会主一开始还在冷眼旁观,眼见小丫头都被吓哭了却还犯倔,他终于忍不住拆穿了我们的把戏……”
绘声绘色把里头那番交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他就把手一抱,轻轻耸了耸肩。
“后来刘师伯就直截了当提了,让冯贞出面给他做钓饵,要把这霸州榷场整顿一番。想也知道,冯贞那脑袋一根筋的丫头哪会有二话,立时三刻就答应了。结果,彭会主说怕人报复她,把小猴子撵了过去给她当护卫,这不是明摆着让自己的徒弟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越千秋一面说,一面掰着手指头说:“萧敬先纳了裴宝儿,庆丰年有令祝儿,小猴子又有了冯贞,我有了你,算下来,只有英小胖最可怜。”
周霁月起初听听这话还只是觉得好笑,待发现越千秋把竟然把自己二人也算了进去,她不禁一颗心猛地一跳,随即故作镇定地笑骂道:“人家都是太子了,你居然还叫当年那给人乱起的绰号?还有,什么叫做你有了我,我可不记得和你有什么缠夹不清的瓜葛!”
越千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霁月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素来大方的周宗主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这才嘿然笑道:“我们不是八年前就已经孽缘扯不断了吗?再说,你可别忘了,你自己说过,一定会比从前更加了解我,非得抓住我的破绽不可?”
没等周霁月反应过来,他就突然前进了几步,反而把她迫得不得不后退,直到她不知不觉已经是背后靠着墙,他这才笑嘻嘻地一只手撑在了墙上。
男孩子素来比女孩子发育晚,他也不例外,然而,托他天天练武,营养又跟得上的福,从北燕回来虽说并没有过太久,可他的长高速度却是肉眼可见的。从别离六年后在码头重逢时,至少比她矮一个头,到现在只比人矮一寸多点儿,他终于觉得翻身的曙光就在眼前。
而且,眼下周霁月因为慌乱,整个人都有些向下滑落的趋势,正因为如此,那点仅剩的身高差距就完全被拉平,甚至倒过来了,这会儿,他反而有点居高临下的势头。
“你那一次对我说,当初是因为担心赶不上我,被我抛下,这才拼命努力,不但一手重建了白莲宗,还成了很多人敬仰的周宗主。可我也不是一样吗?什么事交给你那就放心了。”
“我当初去北燕,甩手把武英馆丢给你;我去救戴展宁,想都不想就请你召集人帮忙;我有任何困难,第一时间就是找你顶缸,你却从来没当成是被我欺负,觉得委屈了,不是吗?”
周霁月才刚刚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最初听到越千秋那句话时的复杂情绪中硬生生拉了出来,结果就听到了一大堆让她有些发懵的话。足足好一会儿,竭力保持镇定的她就嗔道:“既是朋友,本来就应该为对方两肋插刀,更何况你交托我的事都很重要。”
“没错,那次你也说了,把我当成是最好的朋友。”越千秋直视着那双失去了平素坚定的眼睛,语气轻松地问道,“可是,你真的打算和我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这个问题实在是来得太突然,瞬间击中了周霁月此时心中已经变得前所未有脆弱的防线。然而,正当她把心一横,打算给出一个坚定的答案时,却只见越千秋竟是忽然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原本背靠墙面的她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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