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应不应该?”
才这么短的时间,刘静玄竟然已经查到这么深了?不,他一定是早有预谋!
刘静玄每说一句,张牵的脸就白上一分,到最后竟是再无一丝一毫的血色。他蠕动嘴唇想要解释,想要抗辩,可面对刘静玄那冰冷的笑容,他只觉得喉头涌动着一股腥甜,却偏偏一个字都难以说出口。眼睁睁看着那把明晃晃的剑当胸刺来,他竟是整个人都根本动不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就只见一个人影陡然窜了过来,飞起一脚将那剑身踢得荡开之后,随即就一拳重重击中了他的面门。如果说看到前一脚,狂喜的他还觉得是遇到了救星,那么当后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四仰八叉倒地时,他就简直想破口大骂。
你到底是和刘静玄做对,还是来害我的?
然而,暴起出手的越千秋却看也不看那个气急败坏昏厥过去的霸州太守,正对着刘静玄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刘将军,纵使霸州太守张牵有再多的罪名,再多可杀之处,也不是你在这里非刑杀人的理由。要知道现在不是大军出征,你不是主帅,他也不是你违反军令的下属。”
想到越千秋刚刚那一瞬间的果决和坚定,周霁月不禁如释重负。她到底没料到刘静玄真的打算在储君面前一怒杀人,所以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此时此刻,她看着那个一动不动挡在刘静玄马头前的少年,心想他从来都是当年那个千秋,从来未曾变过。
而在阻止了刘静玄之后,越千秋就瞄了一眼同样面色煞白的小胖子,一字一句地说:“太子殿下您说呢?”
刚刚目睹了一场杀戮,又眼睁睁看着刘静玄险些杀人,小胖子只觉得心脏有点扛不住,好容易才忍住牙关打颤。然而,越千秋把决定权抛到了他的手里,想到之前越千秋说的话,他把心一横,最后飞速做出了决定。
“孤既然奉旨劳军北疆,霸州榷场和霸州太守张牵的事,自然应该亲自断一个清楚明白,给父皇和朝中百官,给霸州乃至于天下臣民一个清清楚楚的交待!”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小胖子看了好一会儿,刘静玄方才收剑入鞘,低下头道:“臣一时怒火攻心,是有些莽撞了,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留下小胖子一个人细细琢磨上位者做决定时应有的态度,越千秋就反身进了屋子,就只见彭明已经舒舒服服躺下了,眼睛紧闭,似乎是在假寐小憩。而周霁月则是在看见他进来之后,有些担心地往外看了一眼,继而竟是快步出去了,仿佛生怕小胖子被他说出什么好歹来。
那认真负责的样子,禁不住让他想到了护雏的母鸡……
越千秋倒不担心小胖子钻牛角尖,他思量的是,刘静玄明明已经带兵封锁了榷场,身在霸州城的那位太守又怎么得到的消息赶过来?想了又想,他觉得这种状况不外乎两个可能。
一是刘静玄故意放人去给太守府报信,于是引蛇出洞;二是那位霸州太守原本就一直派人盯着榷场,盯着刘静玄,发现不对劲就立刻亲自赤膊上阵。
越千秋虽然更希望是后者,可他心里知道,前者的概率更高。有一位身份尊贵的太子殿下在身边,这种大好机会如果轻易错过,那刘静玄这个霸州将军也未免太没手段了。他也不是什么精神洁癖的人,如果刘静玄打算在小胖子面前表现能力和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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