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说:“他顶了天也就只能让你看着威严有气势一点,但如果你今天在公堂上畏畏缩缩,被人牵着鼻子走,那就算再仪表堂堂也没用,不是有一句俗话叫做绣花枕头一包草吗?”
小胖子敏锐地听出越千秋的言下之意,一时大喜过望:“你是说我今天表现得不错?”
“不是不错。”越千秋见小胖子那张脸瞬间拉长,顿时大笑了起来,“是很不错!”
如此高的评价,小胖子还是第一次从越千秋这儿得到,此时惊喜得几乎要合不拢嘴了。然而,在狂喜过后,接下来他就被当头一棒差点给打懵了。
“但你要有心理准备,在皇上那儿告你状的人绝对会多如牛毛,毕竟,劳军可没说让你把堂堂一州太守给直接撸掉。而且,哪怕你把张牵打入槛车送回金陵交给皇上处置,又亲自署理霸州太守,等待朝廷派新人过来,一应措置全都挑不出错,但没有错也是错处。”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没有错也是错处?”好容易回复过来,小胖子简直气坏了。
“太子本来就是这世上最难的工作,没有之一。如果表现糟糕,别人要攻击你无能。如果表现太好,别人同样要攻击你想要抢班夺权。不要忘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越千秋见小胖子先是震惊,随即竟是有点蔫,他就耸了耸肩道,“所以你最好能写信给皇上撒撒娇。”
“啊?”小胖子简直整个人都傻了。
“遇到困难,遇到好人坏人可爱的人可恶的人,不和你父皇抱怨交流沟通,还能找谁?”越千秋一言道破迷津,随即笑眯眯地说,“做不做随你,反正我去给爷爷写信了!”
不会撒娇卖萌那就活该你被小人捅刀!
见越千秋撂下这话就转身出门,小胖子愣在那儿足足好一会儿,最终气急败坏地挥了挥拳头。不就是撒娇吗?他在金陵时也常常干的,现在不就是把嘴上说的话写成信吗?
和那些被请到公堂之外旁听吹风,却甘之如饴的缙绅名流不同,这些人大多数从始至终不停地踮脚观望,试图仔仔细细瞻仰太子殿下言行举止,而在正对着大堂的仪门边上,此时此刻也有三个人正在远远观望这次审案的进展,反应却相对平淡。
至于这三个人分别是谁……如果越千秋在这儿的话,他一定会认为这组合太不正常。
小猴子和冯贞在一起很自然,因为前者是被师父彭明硬塞给后者,美其名曰去做护卫的——浑然不顾小猴子的真正职责是小胖子的护卫。然而,两人之外多了个萧敬先,那就显得很诡异了。因为从确切关系来说,只要萧敬先愿意,冯贞其实可以称他一声表姐夫。
而从最初到现在,冯贞确实一直都在偷偷打量萧敬先。自从她知道,那天在彭大叔身边嘘寒问暖的少年就是太子殿下,而身边这个青年就是来自北燕的晋王,她就一直觉得,自己简直在做梦。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姑姑的嫡亲女儿竟然心甘情愿地给萧敬先做侧室,她原本按捺不住的好奇更是几乎都快和挽回冯家困局的决心平齐了。
这家伙就有这么好吗?她那个表姐就没想一想,亲娘就是上当受骗给人做了侧室,为什么还要再重蹈覆辙?
萧敬先却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冯贞的视线,突然微微一笑道:“小猴子,你对今天太子殿下这番露面怎么看?你觉得他表现如何?足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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