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勾勾搭搭,不清不楚,既然被我们发现了,那就先不动声色,然后等两个人分开,就跟着越千秋,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对不对?唔,照这么说来,我这突然一动手拿下越千秋,你们也许还会觉着妨碍了你们的计划。”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越小四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寒冷厉。纵使是甄容算是他的义子,也从来没见到过这位素来笑嘻嘻毫不正经的义父流露出这样的一面。他都如此,站在越小四对面,必须直面这一股凌厉杀机的那个健硕男子,那就更加难受了。
本来已经略微直起腰的他不得不再次深深低下了头,口气变得有些惶恐:“郡王恕罪,卑职自然不敢。卑职以及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奉谁的命!”越小四一点都没有姑息放过的意思,直截了当打断了他的话,“莫非是太子殿下?还是越国公主又或者魏国公主?”
眼见谜底揭晓在即,甄容也不禁狠狠捏紧了拳头。对刚刚打昏越千秋的义父,他已经不再像是刚开始那样愤怒欲狂,冷静下来的他已经从这一番对话中发现,如果对方再不出来阻止他们两个,他和越千秋很可能被人趁虚而入,造成不可测的后果。
也正因为如此,他非常想知道那个派人跟踪自己的家伙是谁。
然而,在越小四那毫不客气的逼问下,那个健硕男子依旧把头埋得低低的,但却闷声不响,仿佛沉默才是他的回答。而面对这种缄默,越小四顿时冷笑了一声:“你不说?很好,我从前没见过你,所以保不齐你就是逆贼又或者奸细,只能拿了你回去好好审问了!”
没等眼睛一亮的甄容开口,他就高声喝道:“来人!”
一声令下,甄容就只听空气中传来了响亮的齐声应喝,这才醒悟到义父并不是一个人出来的,而是同样带了不少人——又或者说,在他背后跟踪的,很可能本来就不止一拨人!意识到这个现实,他竟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只觉得自己实在无用至极。
直到这时候,那健硕男子方才一下子直起腰,随即面色难看地说:“郡王还请三思……”
越小四不屑地笑了一声:“你们都把手伸到我儿子头上来了,还要我三思?你问问外面那些阿容一手带出来的绝命骑,看看他们是否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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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皇帝一系的兰陵郡王萧长珙突然驾临南京,还带着包括皇帝在内的那些皇族和数千兵马,这自然是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虽说入城时萧长珙亲口承诺,不追究之前被六皇子带走的那支南京军以及家属,但是,南京城中官民百姓仍然是人心惶惶。
然而,当萧长珙召见了那些硕果仅存的留守府属官——包括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脸儿蜡黄形容枯槁的隋副留守,甚至安慰他说被萧敬先骗了的人多了,不差他一个,引得对方感激涕零之后,他当众宣布的另一个消息却在人人奔走相告之下飞也似地散布了开来。
萧长珙以及那位经历过册封大典就被人逼出上京的大燕太子殿下,承认了谢筱筱这个白山圣女!
虽说谢筱筱这个白山圣女因为越千秋随口一说而新鲜出炉,至今才不到半个月,但在南京城中却因为她灵活的手腕和接地气的风格,再加上传言中和六皇子的暧昧关系相当有人气,那些中上层官绅虽说有不少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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