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桑紫对萧乐乐这个突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见识谈吐都远胜过金陵贵妇的女人很提防。”
桑紫……皇帝倒是还记得这么一个人,可到底是妹妹的心腹婢女,他就算扫过几眼,印象也不算很深了。
“我怎么不知道影哥竟然会和桑紫也能说得上话?明明那女人特别难缠……”越小四嘀咕归嘀咕,却忍不住问道,“爹你既然发现文武皇后和长公主接触,干嘛不直接去问长公主?那时候阿诩又没出走,我们两家关系明明还不错的!”
“我只是不想打草惊蛇……”说这话的时候,越老太爷自己也忍不住苦笑了起来,“我虽说出身底层,但运气好,又有皇上赏识,暗中不动声色地提拔,所以难免有些自负太过。只想着堂堂北燕皇后一趟趟跑到大吴来,说不定有些什么图谋。只要让我抓住了,说不定……”
他闭上眼睛,长叹一声道:“说不定就能抓住一个天大的良机,从此之后,结束这边疆常年不断的战事,收复燕云,一统天下!”
这是一个越千秋和越小四全都能够料到的回答,然而,君臣几十年,皇帝却比那一对父子更加了解越老太爷为人秉性,更了解他一贯大胆却又审慎的处事风格。
他便单刀直入地问道:“你不可能真的对萧乐乐什么都不做,只放任她一次次过来!”
越老太爷并不意外皇帝这几乎是质问的问题。他呵呵一笑,随即敛去笑容,轻描淡写地说:“我让小影又去了一趟北燕,挑唆那位生下皇长子的贵妃,让她对后位和东宫产生了觊觎之心,同时想让北燕皇帝怀疑萧乐乐一次次离宫的目的。”
“只可惜,前者成功了,后者压根没效用,燕帝对萧乐乐的信赖,无以伦比。而后萧乐乐两年没来金陵,再后来……”
他抬起头来直视着皇帝,一字一句地说:“再后来,那便是她与皇上您的一见钟情了。”
“一见钟情之后就是不辞而别,三年之后,又奇迹一般重逢,而后谈天说地,相见恨晚,春风一度。皇上不用拿那样的眼神瞪我,那会儿李建真已经手掌玄龙司,小影那才几个人,压根不知道此事,所以,这不是我查到的,我是在李建真那儿见到丁安和孩子之后才乱猜的。”
“看来,今天是皇上和我这不孝子外加小孙子联手逼宫是不是?”
越老太爷看了满脸无奈的皇帝一眼,见越小四桀骜不驯地盯着自己,外头的越千秋摆明了只打算在门外听,不准备进来,他最终深深叹了一口气:“别以为我真是个无所不知的神仙,我也就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子,走的路过的桥吃的饭比你们多一些,没那么全知全能。”
“丁安当年抱着孩子去投奔的不是我,是李建真。”说出这句话时,越老太爷没有看任何人,仿佛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追忆之中,“李建真派人来请我过去,我刚刚一到,伤痕累累的丁安只来得及拿出皇上的信物交给我们,然后就昏死了过去。”
被越老太爷说起自己人生中唯一那段荒唐的往事,而且还是当着门外一个越千秋,门里一个越小四的面,皇帝自然谈不上自在。然而,眼下这祖孙三人加在一块,算得上是劳苦功高,值得信赖,因此他只是面色微微一红之后,就若无其事地继续聆听越老太爷的故事。
“李建真告诉我,襁褓里的孩子也许是皇上和外头女子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