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子里刻出来的,要不知道,真以为是嫡亲父子。”
“谁要他这个爹(儿子)!”
随着这异口同声的声音,越千秋和越小四互瞪了一眼,随即又旁若无人地继续开吃。而诺诺则是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连说话都这么整齐,长安之前说过,这好像叫什么……心有灵犀一点通?”
这个不恰当的比方差点没把越千秋和越小四给呛死。总算两人都知道人前互呛已经够了,当下默不作声地扫荡完桌上的碗碗盘盘,这才几乎同时放下了筷子。如大太太这样的明眼人清清楚楚地看到,桌子上什么都不剩,碗盘里连一粒米一根菜都没有。
端的是光盘到底,爱惜粮食……
而吃饱喝足,越千秋明白女眷们对他之前北燕之行的关心,少不得就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解着此行的经过。然而,和从前那种犹如说书一般的讲故事不同,这一次他明显避重就轻,如萧敬先以自身为饵诱杀了齐宣,他给予浓墨重彩,可对于自己的事,他却避重就轻。唯有去见甄容时被越小四抓了个正着这件事,他故意说得很仔细。
自然,越小四所充当的兰陵郡王萧长珙,被他描述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家伙。结果,他才刚说到自己被抓到北燕皇帝那儿,给下了药,耳畔就传来了一个气咻咻的声音。
“萧长珙大坏蛋!”
越千秋侧头一看,就只见大双正在那气急败坏得挥舞拳头,顿时喜笑颜开地连连点头道“大双说得好,那家伙就是大坏蛋!”
越小四简直欲哭无泪,正希望女儿给自己说几句好话,可再转头一瞧,却只见诺诺正在那纠结地咬着手指,看向他那幽怨的目光有如实质。就连平安公主,瞅他的眼神也非常不好,更不要说大太太和苏十柒了。这下子,他不假思索,当机立断地迸出了一句话。
“没错,那萧长珙简直器量狭隘,活该他跟着甄容回到北燕之后就活活气死了!”
东宫太子如何代天子和迎接的文武大臣们说话,御驾回城时,大路上又是如何一副摩肩接踵围观的情景,抄小路回城的越千秋自然是完全顾不得理会。当最终踏进亲亲居大门的时候,他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一时不禁张开双臂忘情欢呼了一声。
“老子又回来啦!”
越小四想去捂住耳朵,却已经来不及了,好容易捱过这魔音入脑的骚扰,他不禁怒喝道:“臭小子,你鬼叫什么!”
“你要不要也叫两声试试?”越千秋却压根无视越小四那诡异的表情,呵呵笑道,“好不容易才出生入死回到家里,发泄一下算什么?要知道,我这次可是真的差点就死了……你在外头这么多年,差点就没命的次数应该比我多吧?别客气,叫两声没人会笑话你的!”
“我才不是你这个小疯子!”越小四先是陷入了回忆的恍惚之中,等到回过神来,方才发现差点被越千秋带跑了思路,不由得骂了一句,随即就满脸堆笑地对平安公主说,“咱们进屋去吧?别和这个幺蛾子一大堆的小子啰嗦,你看,我们都多久没见了……”
见丈夫一副小心翼翼生怕她生气的样子,平安公主只觉得自己满满当当堆积在心头的牵挂和伤感全都无影无踪。她没有再一味偏向越千秋,而是轻轻抓住了越小四的手,柔顺地跟着大喜过望的他走向正房。
而蹑手蹑脚跟在后头的诺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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