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
聊的都是废话,但有件事让我挺在意!那位苏老板明明找出了我的那张牌,却故意指认另一张牌,之后又因我有意点破而生气,将我们赶走,是什么用意?
会不会与牌面有关?
秦无阳抽到的牌面是倒吊男,我上网查了下这张牌在塔罗牌里面的意思,倒吊男象征着替代、牺牲,我的是kg,光明之剑,两张牌各自象征着光与暗,在没有其他牌的辅助推演下,这两张牌并不能说明什么。
到底还遗漏了什么?
我回头看了眼车里的阿玖,他正胆战心惊的望着我!
啊!气味!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的气味,但阿玖闻不到!通源商铺里点燃的香烛味,也是这个味道!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盯着对面面无表情的邓凯南,握起拳头。好,就这么赌一把。
纵身跃出路口,迎面驶来一脸打着大光的车辆,眼瞅着车子朝我径直冲撞过来,我闭上眼不顾一切的往前冲刺。
周身亮光爆燃,仅有几秒钟的时间,四周响起嘈杂声。
我意外的站在了街对面,身后时不时有车辆驶过,流动的空气,路灯下虫影烁烁,一切都恢复到正常。
“恭喜小二爷通过测试,请跟我来!”
我诧异的瞪着邓凯南,原来这个怪小子不是哑巴啊!
邓凯南大摇大摆的走进‘流城’,我发现我们要去的地方真是与七爷相约的茶馆。
“喂,等一下!”我出拽住邓凯南的手臂,他看了我眼,无惊无喜,没啥表情。“没事!”
松开手,不用他带路,自己走进茶楼。
深夜下,‘流城’像是做死城,安静宁和!而茶楼的戏台上却热闹非凡,一楼客堂里坐着几个人,我见过,恶人街的魏一鸣,律师石文斌,还有两个不太熟悉,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也是七爷底下得力的干将。
这四人见到我后纷纷起身喊了我声,我有些局促的一一问好后,被掌柜的请上二楼。
二楼唯一的包间里传出女人银铃般的笑声,这声音分明就是通源商铺苏老板的,她怎么会在这?
我回头瞥了邓凯南一眼,这小子目不斜视的盯着紧闭的木门,冷着一张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掌柜的在门口通报了声,打开门请我入内。
包间中,七爷拥着凤姨斜靠在软椅中,身上盖着毛毯,他闭着眸子,大手搭在凤姨的腰上,楼下戏子唱着失传的折子戏,楼上妙龄女子翩翩起舞。
我站在门口不由的被苏老板的一颦一笑所吸引,呆呆的看着她足尖轻点,腾身跃起,罗沙飞扬下,片片花瓣散落。
好美!人更美!
本该在一小时前抵达流城的我们,一直建设路上绕圈,无论阿玖怎么走都到不了前面的牌坊路口。
对他的好心隐瞒,我虽生气,但也没责怪他的意思。
车子在一个地方打转,十有八九还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我不信邪,但鬼神这玩意多少还是因为麻将馆的事信了些。
既然出不去,那就靠边停车,看个究竟!
“小二爷,刚过子夜,这个点不吉利!”
很多人都知道凌晨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其实并非如此。小时候听村里的婆婆说过,阴气最重的时候应该在凌晨2到4点这个阶段,至于为什么说是子夜,那就不得而知。
“怕了?”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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