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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3页)
    ,我看到我妈笑着给他系上围裙,两人凑在一起说小话。锅里还炖着什么,我透过烟雾缭绕看见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

    我随手摸起的第三颗冬枣品相不好,皮皱皱巴巴的,椭圆形,在果盘里是唯一的亚健康。

    咬进嘴里果然发苦,但我还是咽了下去。我问两个小孩儿:“枣甜吗?”

    二宝笑笑,把果核扔掉:“很甜。”

    大宝也点头:“甜。”

    “那就多吃点。”我说。

    大宝晃晃脑袋:“但是妈妈要留给你。妈妈说,哥哥最喜欢吃这个。”

    二宝接话:“我们要听妈妈的话,不能让妈妈不开心。”

    我把果盘往那儿推了推:“是我主动分给你们,不算不听话。吃吧。”

    有两个孩子加入,战斗力迅速提高。菜上桌前,一斤冬枣已被消灭殆尽。

    餐桌是圆桌,摆了五把椅子。我犹豫半天,最后在大宝二宝中间落座,我妈和高凯分列在我面前的两侧。

    我觉得自己像曲谱上格格不入的错音,往哪儿插都尴尬。

    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成像清晰自然,在春晚的开场声里,几盏玻璃杯一碰,开始了于我而言十分煎熬的温馨家宴。

    两个孩子度过了认生期,在餐桌上叭叭不停。好在我寡言少语,不会打扰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春晚是个消磨时间的好节目。

    只不过我年纪渐长,浮光掠影的,影像过了眼睛,却不进脑子。

    高文馥女士多半又有新机遇,在观众席很多年没见她的身影。第一个小品开场时,我的手机突然狂振。

    翻过来一看,是工作群里老胡在接连发红包,同事们纷纷杀红了眼。我没点开,又把手机反着放了回去。

    “大年三十还有工作吗?太辛苦了。”我妈注意到,问。

    我实话实说:“是领导在发红包。”

    二宝突然拽住我的衣角,摇了摇:“哥哥哥哥,你在哪里工作呀?”

    “在首都,”我多解释一句:“律师事务所。”

    大宝也看向我:“哇!那你和爸爸一样啊!都是大律师!”

    我一顿:“不,不一样的。我只是律师助理,高叔叔才是大律师。”

    高凯今晚终于找到了和我的第一个话题。他比我妈年纪小近十岁,今年刚三十九,依旧英俊儒雅:“逢阳哥最近怎么样?说起来好久没联系了。”

    老胡是他师兄,比他大十几岁,他叫哥。他是我妈的丈夫,比我大十几岁,我要叫叔。

    辈分这种东西,确实不讲道理。

    我答得很保守:“还好,胡律最近……比较忙。”

    “鼎润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何律师出事之后,鼎润要洗牌,想也不轻松。不过李阳鸣案我关注了,你们新合伙人是个人物,再过几年更要了不得。也不知道你们胡律师是从哪儿挖来的这么个宝贝。”

    提到裴雁来,我心跳失序地跳了几下。

    与有荣焉,我大言不惭回:“裴律只比我大一岁。”

    高凯一诧:“我确实听说是位青年才俊,但没想到才二十八九。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他真的很厉害。”我喝了口鲜榨的橙汁,没忍住多夸一句。

    “对了,小山。”

    高凯顿了顿,突然这样问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鼎润也做了四年助理。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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