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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3/3页)
    为躲闪而惯性向下,最后仰倒在了沙发上。最糟糕的事情都做过,我现在已经无所顾忌了。

    就像久未进食的野兽,我跨坐在他身上,扑上去吻他,我不擅长亮出利齿,于是毫无章法地顶开他的齿关,他却反击,按住我的后脑,侵占我口腔的所有空隙。

    离得太近,我又无法呼吸,浅淡的、熟悉的、几乎伴随我整个青年期的香水味让我晕眩耳鸣。

    大脑开始缺氧时,我清楚地感知到裴雁来和我同样的变化。出于本能,我不知死活地做了坏事。

    裴雁来呼吸瞬间变沉。我怔愣之际,被他掐两颊按在身下,转眼形势交替。

    我嘴角口水未干,心跳极快,抓着他的手艰难喘息,“松,松……我不,不……”

    裴雁来低低笑了几声,“不是不怕吗?胆子这么大。”

    “裴,不……”

    “小同性恋?是挺变态的。”他另一只手的手指重重拨弄我的嘴唇,语气却平和:“说对不起,现在。”

    心因性呼吸困难和疼痛让我神经亢奋得可怕,连眨眼都在发抖,但机体的本能让我并不真情实意地想要拨他的手。

    万幸,裴雁来及时意识到我难以开口的困境。他松开我,转而扣住我两只手的手腕,压在头顶。

    我终于能张开嘴,氧气突然从口腔灌入,我忍不住咳嗽几声。

    “道歉。”

    裴雁来俯视我,月光未照的半张脸,俊美得薄情又阴郁。

    我哑着嗓子,眼睛里还有眼泪,就这样看着他,不明所以:“……对不起。”

    就像念出一句会让高塔上公主放下长发的魔咒,话说出口的瞬间,裴雁来突然松开对我全部的束缚。

    或许是错觉——这位我侍奉多年的暴君,有一瞬的眼神堪称温柔。短暂的半秒钟,我似乎扒开他的皮囊和软组织,窥见一角不可思议的真心。

    “对不起。”如果他想听,我可以说一万次:“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够了,”裴雁来从沙发上起身,拎起西装外套,遮住褶皱:“可以了。”

    我干咳两声,爬下去的时候腿软得差点坐在地上。

    “你去哪儿。”

    裴雁来关上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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