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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3页)
    离春节不远了,摩托厂在赶完年前最后一批急件后,提前放假。单於蜚不想歇着,便跟杨晨露商量去白班帮忙,这样便可以拿两班薪水。正巧餐厅有不少家在外地的员工想请假提前回家,人手不够,而节假日正是用人的时候,杨晨露便答应了。

    被“日”的当日,洛昙深颇感不适,过了两天一回想,却渐渐食髓知味,得知单於蜚全天在鉴枢,于是几乎每天中午都去,霸占着单於蜚,一会儿要喝粥,一会儿要吃剥好的蟹。

    单於蜚的态度有很明显的改变,不再冷淡,时不时透出几分关怀,看向他的目光也比过去炽热。

    他心头门儿清——食髓知味的恐怕不止自己一人。

    何况单於蜚是“理亏”的那一方。

    午餐时间快结束时,他拉住单於蜚的手腕,眼尾一弯,勾出几分邪肆,“有事跟你说。”

    单於蜚弯腰,倾听的姿势。

    他笑起来,在对方耳边喃喃道:“上次我不是晕过去了吗?不知道抹药时是什么感觉。什么时候,你再给我抹一抹?”

    言毕,他看见单於蜚那近在咫尺的右耳,从耳郭到耳根都红了。

    第49章

    下午三点到四点,餐厅无客,清洁工作已完成,服务生们各自休息。

    鉴枢顶层的套房,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所有自然光线,从客厅到卧室,扯下的衣物散落一地,铺得严整的被子已经被扯开,一半掉落在地毯上,靠枕也扔下来了,床上却没有人。响动从垂帘半合的阳台处传来,洛昙深躺在铺着羊毛毯的贵妃榻上,背部随着单於蜚的攻势,在靠垫里越陷越深。

    浴室水雾朦胧,安神香氛飘散,身在其中的二人却没有什么“安神”的意愿。

    好好的清理成了又一场征讨,洛昙深伏在凉凉的墙上,身子却火热得跟发烧一般。单於蜚松开他时,他险些没站稳,亏得被再次搂住腰,才没跪在地上。

    “时间差不多了。”单於蜚说。

    洛昙深转身,贴在他胸膛上,扬着脸说:“你这就想走了?”

    单於蜚眼中的烈火渐渐熄灭,回归平静,“餐厅要准备晚宴了。”

    “还早。”洛昙深步伐不那么稳地朝浴缸走去,“谁不到五点就跑来吃饭?”

    单於蜚见他抬腿抬得有些艰难,立即走上去牵住。

    他挑着眉笑,“这么关心我啊?”

    单於蜚不语。

    “既然关心,那别光牵啊。”洛昙深肤白,一身的红痕尽数暴露,嗓子因为之前的高呻而有些沙哑,性感诱人得入了骨,“你得先把我抱起来,伺候我泡澡,再像那天一样,用你的手指,沾上药膏,给我做按摩。”

    单於蜚瞳孔收缩,刚熄灭的火在余烬里闪烁着点点火星。

    “怎么样?”洛昙深轻笑,“照不照做?”

    话音刚落,脚底就是一空。单於蜚将他打横抱起来,他开怀地笑,双手环住单於蜚的脖子,在即将被放入热水中时,身子向上一倾,咬了咬单於蜚的喉结。

    水从浴缸边缘溢出,洛昙深闭着眼,任由单於蜚摆弄,后来竟是真被安神香氛熏得乏了困了,什么时候被抱去床上都不知道。

    药膏冰凉,有一股淡淡的草本香味,被有茧的手指涂在红肿的地方,那种舒适的感觉像夏日的清泉一般,缓缓地蔓延至全身。

    “唔……”洛昙深惬意地哼哼起来,腰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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