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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2/2页)
    深耳根立即热起来,走到他面前,环住他的腰,与他在极近的距离里对视。

    榨汁机“呼呼”直响,盖过了相互应和的心跳声。

    洛昙深凑近,欲吻他的唇。

    这一次,他没再像昨晚一样避开,抬手托住洛昙深的后脑,温柔地吻了上去。

    洛昙深方才一边切水果一边往自己嘴里放,此时嘴里有阵阵甜香,而单於蜚不久前喝过中药,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味彼此交缠,清冽,却又甘甜。

    分开时,洛昙深还意犹未尽一般,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单於蜚的下巴。

    “洛翙。”单於蜚突然说。

    洛昙深不禁挑眉,“你知道。”

    “嗯。”

    “你会笑我吗?”

    “为什么?”

    “因为……”洛昙深眼睑小幅度地垂了垂,“因为我总是照着你的名字来起名。你叫‘於蜚’,所以我去g国创业时,公司叫‘凤皇’,现在‘孤鹰’帮我换了身份,我名字里多了个‘翙’。‘凤皇于蜚,翙翙其羽’——都是想要和你扯上关系。”

    单於蜚眸中光影流转,“你让这两个字变得美好。”

    洛昙深明白其中的意思。

    明漱昇将恶毒的诅咒放在亲生儿子的身上,“於”,是淤泥的“淤”抹去水,“蜚”,是肮脏的虫。三十年前,她要这个不被期待的婴孩像蝼蚁般挣扎于淤泥之中,一生见不到阳光。

    单於蜚人生里的前二十一年,的确如她所愿。

    但洛昙深就像一簇意外降临的光亮,在他灰败的世界里撕开一道裂缝。

    果汁已经榨好多时,再不喝就要失去本来的鲜美。

    洛昙深心一横,从单於蜚的目光里挣扎出来,倒出果汁,“喝了休息一会儿吗?”

    “嗯。”

    烧虽然退了,但到底病了一天,单於蜚还是感到晕沉沉的,想找个靠枕躺一会儿。

    “我帮你揉揉?”洛昙深拍了拍自己的腿,“要躺吗?”

    单於蜚笑着靠过去,太阳穴立即被捂住。

    他记得洛昙深的手保养得极好,细腻光滑,如今却有了浅浅的茧。

    “我好歹是个卖军火的,时常和雇佣兵打交道,偶尔需要用枪。”洛昙深边按揉边解释道:“我现在枪法很好,有机会可以和你的保镖切磋切磋。”

    他竟是被揉出了困意,反应也慢了半拍,“嗯?”

    洛昙深喜欢看他,干脆埋下去,吻他的眼睛。

    按摩半途而废。

    “让我看看你。”单於蜚说。

    洛昙深没听明白,“你不是一直在看吗?”

    “我想看看你的伤。”

    “我……”洛昙深站起来,犹豫了一会儿才解开睡衣,“其实已经看不怎么出来了。”

    睡衣之下,是一具乍看和过去一样的、没有瑕疵的身体。

    单於蜚的眸色变得既深又沉。

    洛昙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我做过伤痕修复。你知道的,我……我比较爱美。”

    单於蜚抬起手,示意他走近。

    他上前两步,腰身立即被握住。

    那熟悉的触感令他情不自禁轻哼出声。

    “还是有。”单於蜚的手在他胸腹游走,低喃道:“还是有。”

    “嗯。”他点点头,“不过已经很不明显了。”

    单於蜚眼神怜惜,亲吻他胸口的浅淡伤痕。

    他扶着单於蜚的肩膀,心跳愈快,头颅扬起。

    “弟弟……”

    回应他的,是单於蜚更加动情的亲吻。

    赶在理智尚在时,他轻轻推了单於蜚一把。

    单於蜚抬头看他,那视线轻易搅动着他的心潮。

    “我……”他缓慢蹲下,手放在单於蜚腿上,“我帮你。”

    单於蜚抓住他的手腕,摇头。

    “可是我想帮你。”他眼中涌起情欲,坚持道:“好不好?”

    “不用这样。”单於蜚说,“你起来。”

    “不。”他的反应简直像在撒娇,跪坐在地上,双手环住单於蜚的腰,“弟弟,好不好。”

    单於蜚叹了口气,轻轻扶住他的后颈。

    阳光在屋里晃动,人影纠缠。

    事后,洛昙深软在床上,身上满是红痕,眼睛也哭得通红。

    单於蜚让他趴在腿上,给他涂药,就像十年前一样。

    “痛吗?”单於蜚问。

    他刚才哭得打了个哭嗝,其实并不痛,只是再次被占有,心情太过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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